“让他过来见咱!”
“奴婢遵命!”
当蒋瓛从皇宫里走出的时候,心中是无限的震惊。
这皇爷,怎么居然也过问起了杭州白莲教的事情。
而且,还授意自己去将整个办案经过都了解清楚交上去。
难不成他的眼睛透露出一抹亮光。
看来,皇爷也对之前百官逼宫一事十分不满啊!
他冷笑一声,只要皇爷有对文官动手的想法,那就不枉费他蒋瓛的一番布局。
待回到锦衣卫公廨内,他迅速将负责与杭州府沟通的旗官叫了过来。
“杭州府那边有什么最新消息?”
待那人进来之时,就见到蒋瓛站在窗旁,看着窗外的弯月冷不请问了这句话。
“禀大人,确实有消息传来!”
旗官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恭敬地递了上去。
蒋瓛一把接过,拆开密信看了起来。
不多时,就见蒋瓛长长吁了一声,随即便发出一阵长笑。
“朱英啊朱英,你可真不愧是本官看重的人!”
随后,他又冷静下来。
随后,他又冷静下来。
这个人,究竟是不是自己所猜测的那个人!
旗官也有点懵。
这朱英多大的来头?
因为他,锦衣卫这两天下来跑死了快五匹良马。
在旗官眼中,朱英不过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密探而已,跟五匹良马的价值比起来简直半斤八两。
那五匹良马半斤黄金,他朱英八两废铁。
这蒋指挥使怎么突然这么重情义?
让旗官下去之后,蒋瓛又重新打开了那封密信。
上面清晰的讲述了刑部及杭州府对朱英的整个审讯过程。
当他看到朱英哪怕爆出自己锦衣卫的身份仍旧杯李显挑刺之时,他的双拳紧握。
当看到杭州知府明知朱英是他的救命恩人但仍旧一意扣帽子之时,他又拿起笔将这件事圈了起来。
当他看到最后,朱英写出了那句“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之时,他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这下,你们有罪受了!”
再次仔仔细细地阅读完密信后,蒋瓛一把将信纸攥成一团,嘴里嘟囔着。
随后,他收敛起得意的神色,坐回公案之前,拿起笔,开始书写起来。
这一次,他要借着机会,交上一份能够让皇帝满意的密疏!
但写着写着,他又停了下来,目光看着摇曳的灯火,陷入了沉思中。
不行,不能这么快交上去,否则肯定会让皇爷心中生疑!
一想起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他打了个哆嗦,将手中完成了一半密疏放在烛火点燃。
紧跟着,他走到门口,传令道:
“通知杭州府那边,尽快将朱英带回京城!”
然后,又让人去库房重新给朱英打造了一个腰牌。
杭州府,此时的朱英身体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哪怕长途出行也没什么影响。
距离受审那天,也过去了差不多十天的时间。
在这中间,京城那边催促了无数次,但都被骆养性以“朱英需要养好身子”为由给推掉。
这也让朱英第一次直观地了解到骆养性的不一般。
直到今日,朱英也被催得不好意思了,只能跟顾长风说了一声,两人又来到那个小院当中。
“镇抚使大人!”
见面之后,朱英先是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嗯?”
骆养性正躺在院子当中晒太阳,听到朱英的声音之后,才缓缓起身。
“身体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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