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盘踞在山东,一直对富庶的江南虎视眈眈,想把势力渗透进去,却苦无机会。
如果真能拿下杭州,那绝对是有天大的好处。
可是这批货明明就是他们的!
“不行!”
邢宇正用力地摇了摇头,甩开脑中那些诱人的想法。
“这批货必须全部交给我们!这是我们坛主跟孔家定下的!”
“看来是谈不拢了。”
一瞬间,朱英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语气变得冰冷。
“既然邢兄弟这么说,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周麒,送客!”
“你!”
邢宇正气得脸都涨红了。
他看着朱英那张阴沉着的脸,又看了看周围码放整齐的军械箱。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周家兄弟腰间的佩刀上。
他知道,今天仅凭自己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带走任何东西。
硬抢,更加是死路一条。
“好!陆逸飞,我记住你了!”
邢宇正咬着牙,怒目圆瞪,仿佛想要将朱英记在心中。
“我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我们坛主!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一甩袖子,转身朝大门走去。
而朱英也没有阻拦,摆了摆手,周麒便拉开门闩,侧身让开一条路。
邢宇正见大门打开,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仓库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大人,就这么让他走了?”
周麟有些担忧地问道。
“他还会回来的。”
朱英重新坐回木箱上,满脸的不在乎,似乎刚才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而且,下次来的,就不会是他一个人了。”
他看着周麒,吩咐道:
“从现在起,加强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仓库半步。”
“是!”
周家兄弟齐声应道,眼中充满了对朱英的敬佩。
不费一兵一卒,仅仅几句话,就让那个气势汹汹的汉子灰溜溜地走了。
而且,还成功地将钩子,抛向了山东白莲教的最高层。
跟在朱英的身边,他们几乎不用动脑子。
第二天下午,外边的天色有些阴沉,似乎有大雨将至。
不出朱英所料,仓库外来人了。
不过并没有周麒他们所想象的大队人马,只有三人骑着马往这边过来,其中一人正是邢宇正。
他们身上的气势浑厚,显然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周麒周麟二人迅速站起身,护在了朱英身边。
而朱英却仍旧坐在摇椅上,闭着眼睛,身体随着摇椅的摆动摇晃着。
很快,那三人便来到了仓库门前。
为首之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精瘦汉子。
他的面容焦黄,一双眼睛却亮得慑人,穿着普通的灰布衣裳,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家伙。
邢宇正此时也跨马到汉子身边,指着朱英低声说了几句。
汉子顺着看了过去,见朱英那一副年轻的面孔,心中不由得啧啧称奇。
随即翻身下马,走到仓库门前,对着朱英抱了抱拳,用着山东口音说道:
“在下白莲教山东分坛执事,冯坤。这位,就是杭州来的陆逸飞,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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