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旗,叫得不错,继续保持。”
王振吐掉嘴里的布,啐了一口,低声骂道:
“大人,您这法子也太损了。我这嗓子都快喊哑了。”
“要想骗过赵德那只老狐狸,戏就得做足了。”
朱英放下茶杯,压低声音。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再度变得冰冷,对着外面喊道:
“王振,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朱英的声音越来越大,让那些赵德的眼线都忍不住靠近。
在狼卫故作“睁眼瞎”的默认之下,他们竟然摸到了禁闭室的小窗边。
在几人配合下,最为矫健的那个人小心翼翼地趴在了窗口,看着里面的王振。
眼前的景象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此时的王振比刚带过来之时更加的血肉模糊,已经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血人”。
“你家中有个五岁的儿子,以及跟你青梅竹马的结发妻。没错吧?”
朱英檐角的余光以及瞥见那些眼线,故意神秘兮兮地对着王振问道。
这话一出。
禁闭室外的眼线们,心中都有些无语。
拿家人威胁,这是最下作,也最有效的手段!
但是,这个事情冯执事并非没有试过。
可身为锦衣卫,他们的家人都是被严加保护的,王振怎么可能怕他们拿家人威胁。
还以为这个陆逸飞有什么本事,看来也不过如此。
王振的表现也如他们所想。
只见他拖着虚弱的声音,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笑声,似乎是在嘲讽朱英一般。
朱英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说道:
“你以为,你家人在锦衣卫的保护下我就没办法了?”
王振的呼吸一滞,似乎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看着眼前的朱英,目光中第一次出现恐惧的情绪。
朱英俯下身去,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随后,才笑嘻嘻的看着王振,说道:
“这位爷,你总认识吧?”
禁闭室内,王振的沉默很快就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以及带着惊恐的怒吼。
“陆逸飞!你敢!你敢动我家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
朱英发出一阵张狂的笑声。
随后,他转过身去,往门外走去。
当走到门口之时,朱英的脚步停了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没有多少耐心。三天!我只给你三天的考虑时间!”
“如果到时候,你没办法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会跟你家人团聚的!”
禁闭室外。
那些眼线们早已在朱英准备离开之时就已经散去。
当他们再集中的时候,每个人的眼神当中都带着疑惑和恐惧。
陆逸飞究竟跟王振说了什么?
能让王振这种硬骨头都有了害怕的情绪!
还有“那位爷”究竟是谁?
这陆逸飞的背后,到底站着一尊什么样的神佛?
“不行,得赶紧汇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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