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弄巧成拙!
侯三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张,曲将大人,您不知道,那日张猛就是用这张弓,二百步外一箭射断了碗口粗的铁桦木旗杆!”
牛广目光闪动。
“二百步外,射断铁桦木?”
侯三点头。
“千真万确!属下亲眼所见!”
牛广忽然笑了。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他把弓放在案上看着侯三。
“你做得不错,从今天起你就是屯长了。”
侯三喜出望外,扑通一声跪下。
“多谢曲将大人,多谢曲将大人!”
牛广摆摆手。
“行了,下去吧,记住,这事烂在肚子里。”
侯三连连点头,退了出去。
牛广拿起那张弓,在手中掂了掂,忽然冷笑起来。
“张猛啊张猛,你有这等宝贝又如何?还不是到了我手里?”
他站起身走到帐外。
夜色已深,先锋营的营区安静下来。
牛广看着张猛营帐的方向,目光阴冷。
“杀我外甥,我让你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翌日清晨。
牛广带着五十亲兵,大摇大摆地来到先锋营校场。
赵骧已经在点将台上等着了。
牛广走上点将台,扫了一眼台下列队的士卒,目光落在张猛身上。
“张猛,上前听封。”
张猛走出队列,在点将台前站定。
牛广从怀里掏出一卷竹简,展开念道。
“先锋营什长张猛,因其兄张飞战功,依大秦军制,降三等受赏,擢升为屯长,领五个什,赏黄铜二十斤,绢五匹。”
他念完,把竹简递给张猛。
“张屯长,接封吧。”
张猛双手接过竹简,抱拳一礼。
“谢曲将。”
牛广看着他,忽然笑了。
“张屯长,听说你有一张神弓,能二百步外射穿铁甲?”
牛广此一出,校场上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张猛身上。
张猛神色不变,只是抬起头看着牛广。
“曲将大人说的是那张滑轮弓?”
牛广冷笑一声。
“滑轮弓?名字倒是挺新鲜,没错,就是那张古怪的弓,两头带着精铁圆盘的那个。”
“滑轮弓?名字倒是挺新鲜,没错,就是那张古怪的弓,两头带着精铁圆盘的那个。”
他从身后亲兵手里接过一张弓,高高举起。
阳光照在那张弓上,两端的精铁滑轮泛着冷光。
正是扶苏丢的那张。
扶苏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往前冲,被张猛抬手拦住。
牛广把弓举得更高了些,扬声道。
“诸位请看,这张弓就是张猛的!”
他转向张猛,目光阴冷。
“张屯长,你敢说这不是你的弓?”
张猛点头。
“是我的。”
牛广笑了,笑得很得意。
“那就好办了。”
他朝身后一挥手,几个亲兵走上前来。
“你们说,这弓是在哪儿找到的?”
为首那个亲兵抱拳道。
“启禀曲将,属下等奉命在鹰愁涧周边搜寻,在涧外三里处的一个雪坑里发现了这张弓,弓上还沾着血迹!”
牛广转向张猛。
“张屯长,你的弓,为何会出现在王强战死的地方?弓上为何会有血迹?”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分明是你杀害王强之后,仓皇逃窜,不慎将弓遗落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