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广可拉拢!
须卜赤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是说,那东西能喷火,能把人胸口炸出窟窿?”
“是,属下亲眼所见。”
须卜赤忽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呼衍骨啊呼衍骨,你两千骑打八百人,没打下来不说,还折了几十号人,现在就编出这种鬼话来糊弄我?”
呼衍骨急了。
“万夫长,属下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
须卜赤收住笑,盯着他。
“句句属实,那我问你,那东西若是真的,秦军为何不早用?为何偏等你去了才用?”
呼衍骨说不出话来,须卜赤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呼衍骨,你在左贤王帐下这些年,一直自诩勇士,怎么这回就怂了?败了就败了,编这些瞎话有什么用?”
呼衍骨咬着牙。
“万夫长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查。那晚先锋营里确实有那妖物,不止那晚,前几日先锋营里还传出一件事,说是一个叫张猛的秦卒,用一张怪弓,二百步外一箭射断了碗口粗的铁桦木旗杆!”
须卜赤眉头一皱。
“二百步外射断铁桦木?”
“是!这事先锋营八百人都看见了,做不得假!”
须卜赤走回白熊皮上坐下。
“呼衍骨,你这些话我会派人去查的。若查出来是你编的,你知道后果。”
呼衍骨伏在地上。
“属下不敢。”
须卜赤摆摆手。
“行了,起来吧,说说那个秦军,那个叫张猛的是什么来路?”
呼衍骨爬起来跪坐着,低头道。
“属下派人查过,那张猛是雁门关来的一个小卒,两个月前才到先锋营。他大哥叫张飞,是先锋营的百夫长,两个月前战死了,张猛是来继承他大哥军功的。”
“一个刚来的小卒,就能有这等本事?”
须卜赤眯起眼。
“你查清楚没有?”
呼衍骨点头。
“查清楚了,那张猛确实邪门得很,他来先锋营不过两月,先是杀了王强的三个亲兵,又杀了王强,还跟那个叫苏大的杀了咱们四个斥候,前几日又用那张怪弓赢了先锋营第一箭手周冲。”
“等等。”
须卜赤打断他。
“你说他杀了王强?王强是谁?”
呼衍骨道。
“王强是先锋营的什长,他舅舅是秦军的曲将,叫牛广,据属下查到的消息,那王强原本是想害张猛的,结果被张猛反杀了,就死在鹰愁涧。”
须卜赤的眼睛慢慢亮了。
“牛广?曲将?”
他看向帐内另一个匈奴将领。
“你方才说,咱们在秦军里的眼线传回什么消息来着?”
那将领连忙起身。
“启禀万夫长,眼线传回消息说,那牛广三天前去先锋营查他外甥的死,结果被蒙家军的人当众打了脸,丢了大人,还死了四个心腹,灰溜溜地跑回去了。”
须卜赤笑了。
“呼衍骨,你说那张猛杀了王强,牛广是他舅舅,肯定恨张猛入骨?”
呼衍骨点头。
“肯定恨,属下听说牛广在先锋营里当众要拿张猛,结果被蒙家军的蒙勇拿刀逼着跪下,连滚带爬才跑掉,这等奇耻大辱,他岂能不恨?”
须卜赤又问。
“那牛广是什么官职?”
“曲将,手下管着五百兵,十个百夫长,论职位比赵骧低,但他是阎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