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将计就计。”
扶苏和周冲对视一眼,都看向张猛。
张猛说了几句话,两人听完心里有数了。
“妙啊!张兄弟,你这招高!”
张猛摆摆手。
“行了,都别声张,该干什么干什么。”
腊月十八,天色灰蒙蒙的,风不大,雪停了。
先锋营什长以上的军官,除了执勤的,一共二十七个人在营门口集合。
赵骧走在最前头,身披玄甲,腰悬长刀,威风凛凛。
身后跟着王贵、李通、张猛、周冲这些屯长,再往后是二十几个什长。
一行人出了营门,沿着积雪的小路往东走。
三里地,走得不算快,两刻钟便到了镇上。
镇子不大,几十间低矮的土坯房挤在一起,街上稀稀拉拉几个行人。
塞上居是镇上最大的饭馆,其实也不过是三间打通的门面,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招牌。
此刻,饭馆门口站着几个人,领头的是钱书吏,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赵校尉!诸位将军!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赵骧点点头,大步走进饭馆。
饭馆里已经摆好了三张桌子,拼成一长条,上头摆着几碟凉菜,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着泡。
牛广站在桌边,见赵骧进来,连忙迎上前,抱拳道。
牛广站在桌边,见赵骧进来,连忙迎上前,抱拳道。
“赵校尉,多谢赏光!快请上座!”
赵骧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牛曲将客气了。”
牛广又转向众人,满脸堆笑。
“诸位,快请坐!今儿个没什么大事,就是吃顿饭,聊聊天,大家别客气!”
众人纷纷落座。张猛坐在赵骧身侧,扶苏和周冲坐在他旁边。
牛广坐在主位上,亲自给赵骧斟了杯酒。
“赵校尉,前些日子多有得罪,都是本将一时糊涂,还望赵校尉海涵!”
赵骧端起酒杯,却没喝,只是看着他。
“牛曲将,你这话说的本尉都不好意思了,你那日也是公事公办,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
牛广干笑两声。
“赵校尉大度,本将敬您一杯!”
他把酒灌进嘴里,赵骧也喝了,众人这才开始动筷子。
席间,牛广频频举杯,敬了这个敬那个,热情得有些过分。
张猛坐在那里话不多,只是偶尔喝一口酒,吃两口菜。
牛广端着酒杯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张屯长,本将敬你一杯!”
张猛站起身,端起酒杯。
“牛曲将客气了。”
牛广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
“张屯长,前些日子本将多有得罪,还望你大人大量,别往心里去。”
张猛神色平静。
“牛曲将重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牛广点点头。
“好,张屯长爽快!本将再敬你一杯!”
两人碰了杯,各自饮尽。
牛广回到主位坐下,继续跟其他人推杯换盏。
扶苏凑到张猛耳边,压低声音。
“兄长,你看那老小子,笑得跟朵花似的,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张猛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牛广忽然拍了拍手,笑道。
“诸位,本将今儿个请你们来,除了赔罪,还有一件事。”
众人都看向他。
牛广从怀里掏出一只布袋,搁在桌上。
“这是本将的一点心意,给诸位过年添点彩头,不多,每人十枚半两钱,聊表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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