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哥,怎么了?”
周冲看着他欲又止,张猛心里一沉。
“出什么事了?”
周冲咬了咬牙,终于开口。
“张兄弟,你那滑轮弓不见了。”
张猛目光一凝,扶苏从旁边冲过来。
“滑轮弓不见了?那不是在我帐里吗?”
周冲看着他。
“苏大,你昨夜没回帐?”
扶苏脸色变了。
“我昨夜在兄长这儿喝的酒,喝完直接睡这儿了。”
张猛转身就往扶苏的营帐走去,扶苏和周冲紧跟在后。
扶苏的营帐里一片狼藉。
铺盖被翻得乱七八糟,案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那张滑轮弓没了。
扶苏愣在原地。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把它放在案上的!”
张猛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痕迹。
帐帘有被刀割开的痕迹,地上有陌生的脚印,他站起身脸色平静。
“是昨夜有人潜入。”
扶苏急了。
“谁干的,谁敢偷我的弓?”
张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几枚脚印。
周冲在一旁忽然道。
“这脚印,我好像在哪见过。”
张猛回头看他。
“在哪?”
周冲皱着眉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侯三,是侯三的脚印!他那双靴子是去年我赏他的,靴底有个豁口,这脚印上也有!”
扶苏眼睛都红了。
“你手下那个侯三,他偷我的弓?”
周冲脸色也很难看。
“老子这就去找他!”
他说着转身就走,张猛拦住他。
“周大哥,不急。”
周冲一愣。
“不急?那弓可是你亲手做的宝贝!”
张猛摇摇头。
“弓丢了可以再做,但这事没那么简单。”
“弓丢了可以再做,但这事没那么简单。”
他看向扶苏。
“苏大,你想想,侯三偷弓是他自己贪图宝贝,还是有人指使?”
扶苏愣住了。
“兄长的意思是有人让他来偷,有别的用意?”
张猛点头。
“没错,牛广。”
周冲脸色一变。
“你是说,是牛广让侯三偷的?”
张猛走到帐外,看着牛广营帐的方向。
“侯三一个小小什长,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偷屯长的东西,除非有人给他撑腰。”
扶苏攥紧了拳头。
“兄长,咱们现在就去找牛广!”
张猛摇头。
“没用的,他可以说不知道,侯三也可以死不认账,咱们没有证据。”
扶苏急了。
“那怎么办?就让他这么把弓偷走?”
张猛回过头看着他。
“苏大,你信不信我?”
扶苏一愣,随即重重点头。
“信!”
张猛笑了。
“那就行,让他们偷。”
扶苏愣住了,周冲也愣住了。
“张兄弟,你说什么,让他们偷?”
张猛走到他们面前,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扶苏听完若有所思,周冲一拍大腿。
“妙啊!张兄弟,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张猛摆摆手。
“行了,都别声张,该干什么干什么。”
他说完,转身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扶苏和周冲对视一眼,都笑了。
牛广的营帐里,侯三弓着腰站在案前,双手捧着那张滑轮弓。
他接过弓翻来覆去地看。
弓身比寻常的弓略短,两端的精铁滑轮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这就是那张能射穿铁甲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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