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她小声说，“那怎么验证？”

李长寿抬起头，看着她。

“你想好了？”

“嗯！”

“那好。”李长寿合上本子，“我考你。”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姜灵儿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次考试。

“开灵阵法的十七个要点，背一遍。”

“如果阵法出现灵力波动，第一步做什么？”

“如果我在注入神识时出现异常，你该怎么做？”

“如果外面有人打扰，你怎么处理？”

“如果——”

姜灵儿一一作答，不敢有丝毫差错。

她发现师兄问的这些问题，有些她想过，有些她从来没想过。

但每一道题，她都必须答出来，答不出来就扣分，扣到一定程度——

“如果你答错超过三道，就说明你还没准备好。”李长寿说，“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姜灵儿紧张得手心冒汗，但咬牙撑住了。

十七道题，全对。

李长寿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理论过关。接下来是实操。”

他带着姜灵儿来到一个空置的静室，里面已经布置好了一个简易阵法。

“这是简化版的开灵阵。”李长寿说，“你稳住它，一个时辰。我在旁边看着。”

姜灵儿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开始运转灵力。

一个时辰。

听起来不长，但真正做起来，每一刻都是煎熬。

灵力要稳，不能多不能少，阵法有任何波动都要立刻调整，注意力必须高度集中。

她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半个时辰的时候，她额头见汗。

一个时辰的时候，她脸色发白，但她撑住了。

最后一个时辰结束，她睁开眼，第一句话是：“师兄，我稳住了吗？”

李长寿站在旁边，全程盯着她的手和阵法。

“稳住了。”他说，“有三次微小波动，你都及时调整了。比我预计的好。”

姜灵儿差点哭出来。

但她忍住了，因为师兄还没说“合格”。

李长寿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姜灵儿愣了一下：“什么怎么做到的？”

“稳住阵法。”李长寿说，“你平时修炼，最多能专注半个时辰。今天撑了一个时辰，中间没有分心。”

姜灵儿没想到师兄连这个都记得。

她低下头，小声说：“因为因为是给师兄帮忙。”

李长寿没说话。

姜灵儿继续说：“我知道师兄很难相信别人。所以我想让师兄知道，我是可以相信的。只要一次就好，一次让师兄看到，我也可以”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李长寿忽然站起来，走向门口。

“明天辰时。”他头也不回地说，“正式开灵。”

姜灵儿愣在原地。

等师兄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才反应过来——

她合格了。

“师兄！”她跳起来追出去，“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长寿没回头，但姜灵儿看到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当晚，姜灵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那十七条要点又背了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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