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墨廷渊怔了一下,随即皱眉:“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是说,你爱的是我,还是我这张像她的脸?”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他。
墨廷渊猛地松开手,转过身去:“别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他的肩膀一直在抖。
“我不再像她了,你还会留着我吗?”沈清歌追问。
墨廷渊声音很僵硬:“你永远不会像她,永远都不会。”
“永远?”沈清歌低声重复,眼底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熄灭了。
她得到了最残忍的确认。在他心里,她永远只能是白芊芊的影子,一个没有自我的替代品。
“下周三,”墨廷渊调整了情绪,“墨家老宅有场重要的家宴,你必须出席。墨振业也会在。给我表现好点,别再出任何差错。”
家宴,墨振业。
“好。”她轻声应下。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歌暗地里利用陆北辰提供的加密通道,将部分关键证据匿名发送给了几家与墨振业有宿怨的敌对媒体,以及监察机构的匿名举报邮箱。
她小心地抹去了自己和弟弟的直接信息,只突出墨振业与机构的非法勾当。
家宴前夜,她接到了一个加密电话。是那个神秘女人。
“东西我收到了。拍得很清楚。”她说,“你做得很好。现在,履行承诺。拿走属于你的东西。”
“什么东西?”
“墨家老宅书桌最底层抽屉暗格里的,一个红丝绒首饰盒。里面是你们母亲留下的唯一能证明你们姐妹身份的信物。一对羊脂白玉的同心锁长命佩。本该你们姐妹一人一半。白芊芊那块,大概随她‘消失’了。你这一块该物归原主了。”
“拿到之后呢?”
“之后?”女人轻笑,“之后,你就可以自由了。”
电话挂断。
家宴当天,气氛暗流汹涌。
墨振业果然到场,与墨廷渊语间机锋不断。
沈清歌扮演着温婉娴静的白芊芊,宴至中途,沈清歌借口补妆离席。
她没有去化妆间,而是熟门熟路墨廷渊在老宅的书房,轻易找到了取出了那个小小的红丝绒盒子。
轻轻打开,果然是一块温润的白玉。
她将玉佩紧紧攥在掌心。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墨振业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
“果然是你。”他走进来,关上门,“我亲爱的林晚?”
沈清歌全身绷紧,一脸茫然:“叔叔?您说什么?”
墨振业慢条斯理地走近:“从你第一次出现在廷渊面前,我就知道你是谁。”
他承认了!
“为什么?”沈清歌恐惧地颤。
“为什么?”墨振业哈哈大笑,“当然是为了墨家的产业。白芊芊那个丫头,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但她死了,廷渊的心就死了,这不好。我们需要一个念想来控制他,让他继续为墨家卖命。”
他盯着沈清歌,像在看一件得意的作品:“你看,你多完美。这张脸,这身份,还有你弟弟,你让廷渊重新‘活’了过来。”
每一个词都让沈清歌恶心欲呕。
“所以,清安的病”
墨振业无所谓地摆摆手:“确保你听话的必要手段。”
就在此时,书房外传来墨廷渊压抑着怒火的低吼:“滚开!”
门被猛地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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