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染血的玉佩至今还锁在他书房的保险柜最深处,是他每个无眠之夜的刑具。
可是太像了。不是像白芊芊,是像是她本身。
但眼前的这个女人气质截然不同,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无数念头电光火石般在墨廷渊脑中闪过,他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墨振业也注意到了墨廷渊的异常,他顺着目光看去。看清林晚的容貌时,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
但他到底老辣,立刻收敛了神色。
林晚仿佛才察觉到这束强烈的注视,她转过头平静迎上墨廷渊震惊的眼神。
四目相对。
云汐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看看妈咪,又好奇地看向不远处那个死死盯着他们的叔叔。云泽则头也没抬,只是在平板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墨廷渊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抓住。
是她!一定是她!
她还活着!她没死!她回来了!带着两个孩子?
他的目光投向那两个孩子。
但是不可能,那么猛烈的车祸,那么大的火。
“廷渊!”墨振业警告在他,“注意场合!很多人看着!”
墨廷渊回神,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父亲,那位是‘星渊资本’的林总?”
墨振业阴狠狠地回答他:“没错。最近风头很劲,背景查过,但很干净,海外起家。只是没想到长得这么像。太巧了。”
“是巧。”墨廷渊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句。
接下来的峰会环节,墨廷渊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白色的身影。
而林晚自始至终再没有看他一眼。
演讲环节结束,进入自由交流时间。
墨廷渊不由自主地,朝着林晚所在的方向走去。墨振业想拦住他,却晚了一步。
林晚正在与一位欧洲的医药巨头低声交谈,云汐在她脚边画画,云泽则在一旁安静地操作平板。
墨廷渊在她身后几步远停下:“林总?”
林晚这才注意到他,结束与欧洲人的交谈,转过身来,礼貌地说:“墨总,久仰。刚才的演讲很精彩。”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墨廷渊支支吾吾地问了一个蹩脚的问题。
林晚轻轻挑眉:“哦?墨总可能记错了。这是我第一次回国参加这类峰会。或许是在某些财经报道上?”
墨廷渊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两个孩子很可爱。”他转移话题,“林总的?”
“我的孩子。”林晚坦然承认,“云泽,云汐,叫叔叔。”
云汐抬起头,乖巧地喊了一声:“叔叔好。”
云泽也抬起头,看了墨廷渊一眼,淡淡地点了下头:“墨先生好。”
“孩子很懂事。”墨廷渊的声音更低了,“他们的父亲”
“孩子父亲不在了。”林晚说,“我独自抚养他们。”
三个字砸在墨廷渊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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