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债,他必须还。
有些人,他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回到套房的林晚走到卧室门口,温柔的看着里面已经安然入睡的云泽和云汐。
宝贝们,再给妈妈一点时间。
等妈妈扫清所有障碍,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接回舅舅。
墨廷渊回到位于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他的背影透着戾气。陈默立于他身后三步远汇报刚刚汇总上来的信息。
“林晚女士回到套房后,没有外出。两个孩子已经入睡,套房网络活动频繁,但加密等级极高,我们的技术人员无法渗透,反而被对方反向追踪。”陈默脸色很凝重,“那个男孩技术能力深不可测。”
墨廷渊没有回头:“dna的事,安排得怎么样?”
陈默推了推眼镜:“目标身处顶级酒店套房,安保严密,孩子几乎不出门。常规手段如使用过的餐具等机会渺茫。我们尝试接触酒店内部人员,但云端酒店隶属的国际集团管理极其严格,且林晚女士似乎额外支付了高额保密费用,收买风险极高。”
“那就创造机会。她不是要竞争吗?那就给她创造不得不带着孩子公开露面的机会。筛选近期所有高端社交活动,把邀请函送到她手上。”
“是。”陈默记下,“另外,墨振业先生那边动作加快了。我们监测到他在您与林晚女士会面结束后,立刻进行了大额加密通讯。”
墨廷渊有点紧张。这不像墨振业一贯谨慎阴险的风格。
陈默沉声道:“需不需要我们提前预警林晚女士?”
“暗中加强安保,但不要打草惊蛇,尤其不能被墨振业察觉。”他最终下令。
陈默领命,迟疑了一下又道:“墨总,还有件事关于沈清安。”
墨廷渊的心猛地一抽:“说。”
“陆北辰医生今天下午为沈清安办理了转院手续,转入了一家由海外资本控股的顶级私立康复中心。手续办理得非常迅速且保密,我们的人只查到接收方是一家注册医疗投资公司,而这家公司的股东之一指向‘星渊资本’的关联基金。”
林晚在接手她弟弟的治疗!她果然从未真正放下!
这个认知让墨廷渊心中五味杂陈。
是愧疚,也是更深的刺痛。
她连弟弟都保护得如此周全,却唯独对他竖起冰冷的高墙。
“保护好沈清安的新治疗地点,绝对不能让墨振业的人知道。”墨廷渊说,“另外,想办法拿到沈清安更早的所有医疗样本备份,送去做最全面的毒理和基因分析。费用不是问题。”
他要证实林晚的话,要看清墨振业到底对那个无辜的少年做了什么。
陈默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墨廷渊一人。
他走回办公桌后,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个简单的盒子。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样东西:半块羊脂白玉佩,和一张边缘已经磨损的孕检报告单。
五年前雨夜那场绝望痛楚再次席卷而来。
如果云泽和云汐真的是他不敢深想那份可能。
那会让他现在的愧疚放大千百倍。他必须知道真相。不惜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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