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竹屋的院子里,左眼是窗户,右眼是门。
明明只翻了一次窗户,却感觉有两次经历。
这次,他也不装了。
直接踹门进去。
炼气十层杀炼气一层,就算不用灵兽,也是一招秒杀!
“姜清璃,老子是来杀你的”
“人呢!”
“怎么又不在!”
不过这次方询做足了准备。
他将一只金色的寻宝鼠放在姜清璃床上,说道:“给我找到气味的主人。”
寻宝鼠趴在姜清璃睡过的床上,大口一吸。
两只耳朵瞬间竖起,指着门外,叽叽喳喳的叫着。
“很好,咱们走。”
“姜清璃,我看你这次往哪跑!”
灵植园。
七颗夜明珠高悬于夜空,将整个灵植园照得宛如白昼。
炼药峰、龙首峰的弟子将灵植园围的水泄不通。
李长青、孙鹊和龙首峰的长老魏长渊围在一起。
“孙长老解释一下吧,为何我龙首峰的弟子会埋在你们炼药峰的灵植园内?”
孙鹊有些恼火:
“这和我们炼药峰有什么关系,你杀了人会埋在自家地盘,还是最显眼的位置吗?”
“这和我们炼药峰有什么关系,你杀了人会埋在自家地盘,还是最显眼的位置吗?”
因为白天灵植变异的事,孙鹊就命人好好调查那些变异的植物,没想到就发现了药园里的土被人松动过。
然后就挖到了这具尸体。
经由各峰长老辨认,最后确认,此人乃是龙首峰今年新收的弟子,名叫韩启,炼气三层。
“我峰的弟子死在你这里,难道不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吗?”魏长渊依旧不依不饶。
“解释?你想要什么解释?”
孙鹊因为白天的事憋了一肚子火,晚上还被魏长渊刁难,愤怒值达到巅峰。
他道:“我可以给你解释,但魏长老,你能不能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龙首峰的弟子会穿着一身夜行衣死在我们炼药峰的灵植园?”
魏长渊也很郁闷,韩启怎么就穿着夜行衣死了呢。
穿着普通弟子服,他还能讹孙鹊点丹药。
但穿着夜行衣,那就不好办了。
“你问我?我还想问他呢!”魏长渊轻哼一声,仰着头,双手抱胸。
“你连自己的弟子都管不好,还好意思找我兴师问罪?”
孙鹊白眉倒竖,怒目圆睁,浑浊的眸子里透着慑人的锋芒:
“魏长渊,魏小师弟,这是长本事了,觉得师兄老了好欺负是不是!”
“孙师兄要是这样想,那师弟也无话可说。”魏长渊寸步不让,句句带刺。
“行了、行了。”
李长青充当和事佬劝架:
“你们两个青云宗的长老在这和小孩一样吵架,也不怕弟子们笑话。”
“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分谁的对错,而是找到凶手。”
“两位有何高见?”
孙鹊道:“首座,老夫认为,杀害韩启的凶手应该是宗内人。”
“何以见得?”
“首先,外宗之人肯定进不了青云宗。”
“其次,以韩启的修为想在青云宗行窃相当困难,他肯定还有同伙。”
“他的死很有可能是分赃不均。”
李长青点了点头,扭头问魏长渊:“魏长老有何高见?”
“老夫和师兄想的一样。”
李长青:“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就先封山,外面的弟子能进,但里面的不能出。”
“我们挨个峰排查!”
“小竹峰就不用去了。”
“以姜丫头的修为不可能杀得了炼气三层的韩启。”
灵植园门口。
“姜师姐,你来这做什么?”
姜清璃顿了一秒,然后说:“我睡不着遛遛弯,这是怎么了?”
她指着天上的夜明珠。
炼药峰弟子小声和她说:“里面死人了。”
听到这话,姜清璃一句话都没说,掉头就走。
炼药峰弟子咯咯笑了两声,姜师姐胆子确实小,一听有死人直接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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