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马仔急中生智,跟了虎哥许久,大概懂了虎哥的意思,手护着脸:
“墨墨墨爷,我想虎虎虎哥不说话不是整你,你先别别别急。”
“虎虎虎虎哥好像是嗓子哭哭哭哭哑了?吗?”
马仔用几乎祈求的目光望向虎哥,想看到虎哥肯定的神情。
果不其然,虎哥用力的点了点头,脸上笑容出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表示自己说不出话。
白墨脚还是落下了,将最后那马仔狠狠踹倒:
“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来说吧,为什么你们几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
不是,我是结巴啊,越急越说不出来。
马仔虽然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说了实话,还是被踢翻了。
但是他隐隐感受到,白墨身上的气血十足,完全不像一个正常高中生,他怕是已经三阶了?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在示意了三个兄弟后,结结巴巴开口了:
“墨爷,就就就是”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白墨不耐烦的眼光投来,本就结巴的他更紧张了,开始“你你你”的重复。
白墨捂脸,将其一脚踢翻。
你还是躺着吧。
“换个不结巴的来。”
一号马仔示意了二号,要不,你去?
二号表示自己躺的很舒服,不想去。
马仔一号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脸上挂着愁容:
马仔一号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脸上挂着愁容:
“墨爷啊,就是这笔钱呢。”
“我们没想收,毕竟说好了一个月还一次。”
“可是您的母亲,非要还。”
说到这里,马仔一号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白墨。
四人大气都不敢喘,齐齐看向白墨,生怕他不高兴将他们弄死。
自己的母亲哪来的钱?
这里少说有十万。
白墨沉默了。
马仔一号看白墨没有反应,便顺着说了下去:
“您家的情况,我们还是知道的。”
“我们不敢收,可您母亲非说这是她好不容易弄来的。”
“让我们必须收,我们千推万辞,说您儿子已经还了,她非不信。”
“我们跪在这里几天了,求她收回去,她只是不下楼,也不理我们。”
白墨不敢想,自己的母亲到底做了什么,才凑这么一大笔钱出来。
四人见白墨没有反应,都跪地好好的,不敢乱动。
白墨摆了摆手,四人连滚带爬地跑了,生怕白墨后悔,把他们当皮球踢。
他重重叹一口气,迅速爬上楼去。
老旧的铁门打开,发出巨大的吱呀声。
厨房里的白母被吓了一大跳,连忙擦了擦手,挂上了笑容:
“小墨回来了?”
一个面容憔悴,透露着不健康血色的妇人出现。
白墨声音都有些颤抖,看向母亲的头发,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白发。
“妈,你去卖血了?”
离开前,母亲还是满头黑发,几天过去,竟然爬满了白发。
白母听到这话,眼神无意识闪躲了一下,早就干燥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
“你先坐,我去给你热菜。”
白墨却再也忍不住眼泪,任其夺眶而出,紧紧抱住了母亲:
“是儿子没用,是儿子不好,让您受苦了。”
“儿子现在有钱,你再也不用去卖血了,儿子有钱。”
白母眼眶也红了,看见白墨身上破破烂烂的作战服,心疼地开口:
“又去跟谁打架了?”
“你打不过他们的,要好好活着,考个好大学,不要去惹麻烦。”
白墨眼泪再次滑落,太久没有感受到母爱了:“儿子没有惹麻烦,都是他们来惹我。”
小区楼下,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默默观察着这里。
她看着那扇亮着暖光的窗户,叹了口气,转身缓缓离去,一阵风凭空而起,将她托举地越来越高。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