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银行去了?
面对二人的询问,白墨不可能告诉他们词条的事。
于是他又搬出了刚刚的说辞。
沈初墨有些疑惑,但是看到白墨眼神里的严肃之后,她识趣的闭上了嘴。
只要白墨不肯做的事,她也不做。
听见白墨几乎完美的回答,陶校长紧紧握住了方向盘。
白墨果然还是嫌弃自己吗?
他叹了口气,身体一松,语气满是愧疚:
“白墨,我跟你说句对不起。”
“之前刘天棒堵你的时候,我确实怂了,没敢站出来说句话。”
闻,白墨抬头看向陶校长。
头发稀疏,眼睛布满红血丝,7天的武考已经把他折腾成了这幅模样。
作为一校之长,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同时,他也需要尽可能照顾每个考生。
整个人仿佛老了几岁,白墨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懊悔和疲惫。
眼前这个陶校长,在刘正兵刁难白墨时,没有落井下石。
在之前刘天棒约战白墨之时,还劝告白墨。
那个油光锃亮,趋炎附势的陶主任已经死了。
现在的陶校长,内心存有良知,虽懦弱了一些,但也是人之常情。
白墨语气平淡,却少了几分疏离:
“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了。你现在是陶校长,我希望不要再有下一个我诞生。”
“至少海市武高,不要再出现当年的不公之事。”
刘正兵早已锒铛入狱,刘天棒也被取消了武考资格,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至于陶校长的愧疚,对于现在的白墨而,无关紧要。
沈初墨轻声打圆场:
“陶校长,我相信你,只要你为同学们做事,这就够了。”
毕竟当班主任李强逼着全班签字的时候,沈初墨也没有站出来。
她也希望得到白墨的原谅,不希望两人之间还有隔阂。
陶校长大气不敢喘,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白墨,确认他没有生气。
他急忙点头称是,答应二人:
“我一定做到,不会步了刘正兵的后尘。”
说完这句话,气氛陷入沉默。
窗外的夏风呼呼刮着,刮过白墨平静的心境。
等白墨回到家中,已是夜晚时分。
推开家门,白母立刻着急地冲了过来。
看见白墨一身的血污,她连忙用力抽打白墨的屁股,嘴里还念叨着:
“晦气全部都走,不要进屋!”
白墨故意发出“嘶”的一声,仿佛三阶力量系觉醒者,被这位家庭主妇打疼了一般。
白墨故意发出“嘶”的一声,仿佛三阶力量系觉醒者,被这位家庭主妇打疼了一般。
被母亲无情揭穿后,他笑嘻嘻地开口:
“妈,我得了第一哦!”
“保送京市异能学院!”
“什么?”房间里的白小媛瞬间冲了出来,一脸兴奋。
“哥你要去京市了!那我们也要搬过去了吗!”
“我要吃京市烤鸭!”
白母瞬间冷脸,开口斥责白小媛:
“吃吃吃,就知道吃。”
“哥哥是去读书的,你去干啥!”
白小媛委屈,翘起了嘴巴:
“那我就不能天天看到哥哥了。”
“妈,我们不能也去京市吗?”
望着白小媛渴望的眼神,白母一时犯了难。
儿子报送了京市异能学院,她自然是极高兴的。
她也想陪着白墨去京市。
可是,钱永远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坎。
白墨前世,有多少大学生异地读书,只能一个月见一次父母。
甚至是半年见一次,还得省吃省用,买那昂贵的车票,坐好久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