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岩因为伤势过重,放弃比试。
贾临渊晋级。
机械音重复响起。
贾临渊冷哼一声,坐回了原位。
众人的目光,满是惊愕。
刘岩伤势太重,弃赛了?
贾临渊直接晋级。
这什么狗血剧情?
白墨微微点头,并没有多少震惊。
想来也是,贾临渊可是四阶,s级天赋,拼命两场,都快走不了路。
更别提其他人了。
贾临渊终于支撑不住,彻底摊倒在椅子上,头一偏,彻底晕厥过去。
刚才强行起身走的两步,让他身上伤口崩裂,伤势再次加重。
看见贾临渊的惨状,白墨连忙抬头,刚想开口。
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稳重的声音传来:
“你们几个,把他抬去校医室。”
几名医护人员迅速将贾临渊抬上了担架。
白墨抬头,是他熟悉的面孔,此刻带着淡淡的笑容。
男人一屁股坐在了白墨身旁,不急不慢开口:
“白墨,看来你真是找了个好师父。”
“把你教的这么好,连比两场,就受了些轻伤。”
“把你教的这么好,连比两场,就受了些轻伤。”
白墨连连点头,有些受宠若惊:
“是是是,都是谢长老教的好。”
“话说,李长老,你怎么来了。”
二人的交谈传入旁人耳朵里,几道目光瞬间投来。
却见面容成熟,约莫四五十岁的一个中年男人。
正是李长老。
李长老突然侧过头,看着白墨,问道:
“白墨啊,你这个师父平时怎么样,关不关心你们。”
突如其来的关心,白墨不知道是审问,还是简单的唠嗑。
但是作为谢长老的弟子,自然是不能在背后说别人的风凉话。
白墨正色,一本正经:
“谢长老对我们当然很好,传经授道什么的都很体贴。”
“李长老,何故突然发问。?”
李长老笑了笑,拍了拍白墨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没事,就是问问。”
紧接着,李长老掏出了手机,操作了几下,一段监控视频呈现。
他将手机递给了白墨。
画面上,景缘一正和谢长老说着什么。
看场景,就是在十六号演武场不远的一处小路。
白墨确确实实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死去的景缘一竟和自己的师父有关系。
他早觉得谢长老不对劲。
从撺掇二人参与大泸市行动,到与景缘一不清不楚地密谈。
谢长老到底作为什么人物,参与其中?
白墨压低声音,眼底惊讶无疑:
“李长老,我真不知道谢长老和景缘一有事。”
李长老收回手机,将白墨惊讶看得一清二楚,也沉下声音:
“景缘一,也是你师父的徒弟。”
“至于这件事,是景缘一主观,还是被动都不重要。”
“景缘一身份本就不对,尸检显示,他的真实身份是岛国人。”
“目前初步判断,他是用了某种易容术,秘密暗杀了景缘一,替代他混入擂台。”
“至于你师父为何没发现,目前还在调查中。”
白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很想告诉李长老,自己师父不对劲。
可李长老真值得信任吗?
“你直接告诉我,怎么配合你们吧。”
李长老笑了笑,他喜欢白墨这种打直球的人,他手指指了指学院中心,最大的一座演武场;
“晋级前十,正式加入特别行动小队,就这么简单。”
然而白墨心底却泛起了嘀咕。
原本白墨可以找借口,不参与大泸市行动。
可加入特别行动小队,就意味着服从命令,必须进入大泸市。
直面恐怖?
他得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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