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自己果然应该早些换个路数。
佯醉装疯
原来卖卖惨,博博同情,半真半假地剖开些陈年往事就能这么轻易换来宗政怀月的拥抱、纵容,与妥协。
原来。
要让高坐莲台的菩萨垂爱,
不是给她脉脉温情,不是给她万千宠爱。
而是告诉她: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来爱我。否则,我便活不下去。
装柔弱,扮可怜,做那个最需要神明垂怜的可怜人——最最可怜的那一个。那么,慈悲的菩萨她自己便会俯下身来,将爱渡给你。
宗政怀月被周宿抵在榻边,搂着,抱着,紧紧地箍在怀里,像一个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半点都不肯松手。
她说她困了,周宿说那我们一起睡,便就耍无赖般将人一把捞上床,裹进柔软的被褥里,又再紧紧环住。
少女极不适应这般过分的亲密,从被子里略略探出手,捏着半拳抵在胸口,试图将两人严丝合缝嵌在一起的身体分开些。
可周宿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把着她的手不由分说揉在自己正咚咚作响的胸膛上。
心跳透过衣料,一下下撞进宗政怀月的掌心,滚烫而有力。男人的嗓音却轻轻寡寡,分外的可怜兮兮,“殿下我疼——”
“”宗政怀月有一瞬的茫然,“什么?”
周宿却也不解释,只抓着她细嫩的手指又往里走,撩开衣料探进深处。少女指尖被迫触及一片滚烫的皮肉,紧实的肌肤,触感都算不上细腻,却奇异的令人爱不释手。
她的手指又是抖,又是缩,像清心寡欲的和尚进了魔窟。却都被更有力的压住了,不容抗拒地引到一处触感格外粗糙,微微凸起的地方。
于是,宗政怀月整个人便蓦地僵住。
指腹极轻地,小心翼翼,关切又心疼地碰了碰,问他,“是那一刀?”
“嗯。”周宿察觉她紧绷的身子软下来些许,趁机将人拢的更紧,让她整个人都陷进自己的身体里,“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种感觉。猝不及防的,钻心刺骨的,又好凉医师说偏一毫便是心脉,真的很疼很疼”
骗你的。
其实早就已经不疼了。在他后来受过的、无穷无尽的伤里,江南那一刀,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可宗政怀月显然因为周宿的话更加心软了。少女怔怔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息一声,伸出手掌捧过他的脸,用温软的鼻尖在他脸颊上蹭了蹭,哄道,
“那你不要闹乖一点。我真的,很困,很困了。”
她说着,便晕晕地打了个哈欠。嗓音软的不可思议,带着明显的纵容与妥协,
“我们,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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