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评议团也给出了结果,尽管南诏方面无比挣扎,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周凌薇的答案更胜一筹。
他们这才明白为什么周凌薇一开始要说王子的答案令南诏子民寒心。
同为治国安邦之策,难道南诏子民就只能成为战争的牺牲品,以此换取一场不稳定的安宁吗?
为什么盛朝就能站在如此宏大的立场上,为全体百姓考虑呢?
郭伦义宣布此次诗会的最终结果,毫无悬念——
盛朝胜。
南诏必须遵守一开始的承诺,五年内不得进犯盛朝边境。
一场诗会大赛,不费一兵一卒,也没有花费一两白银,就为盛朝换取了五年的和平。
台下所有人都欢呼起来,伊兰丘看着这一幕也并未恼怒,输给刚刚那个答案,他心服口服。
此刻的周宛卿这才回过神来,她完了!
周宛卿想凑到伊兰丘旁边,可是伊兰丘的目光却还停留在那个带着面纱的女子身上,眼神充满赞赏,就像前几日看自己那样。
她几乎是被人搀扶着下了台,走到周凌薇身边时,她强撑着看向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
一瞬间,她的怒火遍布全身,忍不住战栗,怪不得,刚刚她就觉得那声音熟悉,让她头疼,让她厌恶!
“周、凌、薇。”
周宛卿几乎咬着牙,吐出了那个名字。
周凌薇偏过头看向周凌薇,眼神带着几丝戏谑。
“周二小姐,你那本诗集的下册什么时候出啊?”周凌薇带着满满的恶趣味开口。
台下百姓看着狼狈的周宛卿,忍不住啐了一口。
“什么才女!刚刚差点就给我们盛朝丢了好大的脸。”
“那个诗集到底是怎么写出来的,不会是抄的吧。”
“怪不得呢,我还好奇一个闺阁小姐怎么能写出那么多风格不同的诗,真龌龊!”
周宛卿只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好像被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此刻她甚至恨不得把周凌薇脸上的面纱给扯下来,蒙在自己的脸上。
她突然有了一种可怕的感觉——
命运,不再站在她这边了。
伊兰丘无暇顾及周宛卿的窘迫,他还沉浸在刚刚那四句话里,久久不能回神。
周凌薇也准备悄然离开了,伊兰丘赶忙叫住她:“姑娘且慢!”
周凌薇停住,这个南诏王子不会要刁难她吧,不带这么输不起的啊!
“王子还有什么事吗?”
伊兰丘面色微红,眼中透出隐隐的光亮,扬声开口:
“敢问姑娘姓甚名谁,不知能否收我为徒?”
周凌薇震惊,她不会听错了吧,南诏王子伊兰丘,要拜她为师?
伊兰丘没开玩笑,他真的想拜周凌薇为师,他承认,这几天与周宛卿相处时,不知为何,内心总有几分情愫出现,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周宛卿。
可是他也能感觉到,周宛卿对诗词文学的造诣并不很深,至少,没到能写出那册诗集的程度。
今天听到周凌薇的见解,伊兰丘感到了从未有过的醍醐灌顶,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父王宠爱他,即使王兄们都嘲笑他身上有盛朝的书生酸臭气,可是他坚信能从文学中找到治国安邦之策,并能以此辅佐父王。
他不愿看见父兄一次次在战场搏杀了。
周凌薇实在惶恐,说到底,自己也只是搬运了张载的横渠四句,就连那本诗集也是集中华五千年的精华而成,并非她的真才实学。
她赶紧拒绝的摆摆手:“王子谬赞,民女一介草民,不敢当,不敢当。”
眼前再次有金字蹦出:
“关键情节点已完成扭转,恭喜。”
周凌薇眨眨眼,什么意思?
原作中,这场诗会大赛应该是周宛卿与伊兰丘定情,现在因为周凌薇每一步都横插了一脚,导致这个情节并没有完成,反而是伊兰丘欲向周凌薇拜师。
这就是关键情节的扭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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