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妃听着静嫔这话,也点点头。
她对周凌薇谦虚的态度很满意:“正是呢,而且内务府还有经验,嘉嫔不用太过担心。”
“对了,”静嫔插嘴道,“嘉嫔妹妹可千万要记得在宴席前去拜拜嫦娥娘娘。”
“为何?”周凌薇好奇道。
静嫔仰起头,似是回忆:“本宫少时跟随母亲参加中秋宴席,手中提的花灯不知为何自己燃烧了起来,后来母亲说,是因为我在开席前没拜嫦娥娘娘,所以才会如此呢。”
庄妃忍不住笑出声:“哎哟,定是裙摆无意间扫到了火苗,令堂当年随口哄你的话,静嫔居然记到如今?”
在场的众人也忍不住捂嘴偷笑了起来。
从昭阳宫回来的路上,庄妃坐在软轿中若有所思。
“娘娘,您有心事吗?”跟在庄妃一侧步行的秋菊关切的问道。
“唉,你瞧今日苏贞婉那穿金戴银的得意模样,不就是占着个贵妃的位子?”
庄妃叹了一口气,用手撑着头,“若是本宫也能侍寝得宠,日后就不必看她的脸色了。”
那日她跟静嫔从昭阳宫出来后,脑子里一直想着苏贞婉嘲讽她,说她连皇上的面都见不了几回的事。
静嫔还劝她:“庄妃姐姐何须与贵妃娘娘生气,姐姐花容月貌,得宠也是迟早的事。”
只是庄妃心里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她必须要赢过苏贞婉,让她在自己面前再也得意不起来。
思及此,庄妃深吸一口气,微微坐直身子,这场中秋夜宴,她一定要想法子抓住皇上!
苏府。
苏定怀正坐在书房与苏正贤对弈。
此时天色渐晚,桌案边的烛火微摇,照映着苏定怀的面庞。
“快中秋了吧。”他忽地开口,问向坐在对面的苏正贤。
苏正贤在心中盘算片刻:“是的,父亲。”
苏定怀点点头,并未说话,他已经在府中待了一个多月,算着日子,过了中秋,他就能重回朝堂了。
在府中的这段时间,苏定怀也没闲着。
除了接收月黎和苏贞婉那边传回来的消息,他也在与那边那位接触示好,他最近太不顺了,本想靠着粮草一事获得北境军心,却不想被萧墨横插一脚,甚至连月黎在宫中都屡屡受挫。
苏定怀必须向那位汇报,顺便寻求一些帮助。
他执一颗黑棋,凝视着面前的棋盘,久久才落下一子。
“待中秋后,可以着手准备下一步了。”
“是,父亲。”苏正贤恭敬道,又似想到了什么:“祝姨娘最近好像疯了,嘴里一直念叨着那庶女的名字,别的什么也不说,连饭都不吃了。”
祝姨娘正是苏贞婉的生母,苏正贤的第五房小妾。
“无妨,别让她死了就行,现在她对苏家还有用。”苏定怀面上波澜不惊,语气平淡,“月黎那边我也已经安排好了,她这步棋不可废。”
说实话,他对苏月黎的表现有点失望。
尽管明白她的计谋是为了找机会解除自己的禁足,但是对苏贞婉动手,还是太过鲁莽。
若苏贞婉没了,苏家会失去掌控萧墨的最后机会。
这是苏定怀留给自己的退路,他决不允许这条退路出任何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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