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收到粮草了。孙承安还揪出了几个京城安插过去的奸细。”
周凌薇眼睛亮了亮:“那太好了!臣妾还担心粮草耽搁了呢。”
说着,两人不知不觉间走到了素凝轩外。
萧墨率先伸手,推开有些灰尘的木门。
出乎周凌薇意料的是,虽然素凝轩的外面看着陈旧,但是里面的一应陈设却被擦拭的干干净净,给人一种还有人住的错觉。
“朕年少时,就住在此处。”萧墨环顾四周,缓缓开口。
周凌薇闻,心中有些诧异:这位可是九五至尊,居然住在这么偏僻的宫殿。
萧墨继续说道:“你既查人知事,应当知道我的生母乃先皇的兰答应,曾是先皇后宫中的宫女。”
周凌薇秀眉微蹙,她只知道萧墨的出身不好,并不知道他生母的身份。
因为当她每每想问系统更多关于当今皇帝萧墨的事情时,却只能得到冰冷的一行字:
“剧情尚未解锁。”
久而久之,她也不再好奇了,左右是皇帝的私隐,与她无关。
“我少时体弱,常常梦魇,还会得热症。”萧墨自顾自的说道,目光移向殿外的池塘,“所以母亲在素凝轩周围种满了草药。”
周凌薇顺着望出去,想起天冬刚才在池边摘的那些草药。
原来都是他母亲种的。
萧墨走到桌案前,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瓶里插着的花,手指微微颤抖。
“她总与我说万物有灵,不能轻易伤害任何生命。”他语气很轻,淡淡一笑,“所以素凝轩外的蝴蝶,母亲从不让我抓。”
周凌薇抬起头看他,萧墨站在夕阳里,一半落在光里,一般隐在暗中。
她忽然意识到,皇上在难过。
周凌薇想了想,认真说道:“皇上,兰答应在天之灵,会为您感到高兴的。”
无论是诗会大赛战胜南诏换取的和平,还是平安送到的北境粮草,都挽救了不少人的性命,他做的很好。
萧墨闻,并未立即说话,只是看着她,说到底,如今还算稳定的局面,是靠眼前的这个女人给予了他扶持,让他在这深宫中不至于孤苦伶仃。
“朕”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周凌薇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一瞬间,她竟有一种错觉:
皇上的眼神好炙热。
她赶紧移开目光,在心中告诉自己:
她与皇上只是合作关系,借用娱乐圈中的话来说,做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爱上客人。
萧墨看着她慌乱移开的眼睛,轻笑出声。
也好,他在心里想。
左右他也不知如何开口。
“回去吧,天快黑了。”萧墨伸出手,牵起她微微泛凉的指尖,走出殿门后便放开了她。
“天冬,带你们娘娘回宫。”他扬声唤道站在一旁等候的天冬,又似想起了什么。
萧墨解开自己的披风,披到了周凌薇身上,并认认真真的系好。
“晚上风凉,往后出来要多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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