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夜深了,您今日…”孙福端着各宫嫔妃的牌子走了进来,恭敬的询问正在批阅奏折的萧墨。
萧墨抬起头,眼神扫向托盘。
自中秋节后,他一直没再去见周凌薇,只因他常常想起自己酒劲上头第二日的窘态——不但没有和周凌薇解释什么,反而落荒而逃了。
“颐华宫吧,朕有事与嘉嫔商议。”他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说道。
是的,朕只是有要事相商,并非是想见到她。
颐华宫。
周凌薇看着走进殿内的萧墨,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这次要不要行礼呢?
她想了想,试探着没有起身,坐在凳子上开口:“皇上来了。”
“嗯,来了。”萧墨看着在凳子上局促的周凌薇,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这才对嘛,何必守那些君君臣臣的规矩。
萧墨和周凌薇并排坐在桌案旁,开口道:“过段日子的秋猎,朕想带你去。”
“臣妾多谢皇上。”周凌薇欲起身谢恩,想了想,又坐了下来。
萧墨对周凌薇的自觉很满意,继续道:“除此之外,静嫔和庄妃照例也是要去的。”
“孙答应自幼在北境长大,骑射想必了得。”周凌薇接话,“不然让她也一同去吧。”
萧墨自是应允,“可以。”
然后两人忽然陷入了沉默。
双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不知道先说些什么,只能听见屋内烛火扑簌的轻响。
半晌,还是周凌薇先开口:“皇上,天色不早了,是否要歇息?”
萧墨的脑海中又忍不住想起那夜,摇摇了头:“朕回养心殿,你早些就寝吧。”
说罢,他便起身离开了。
大老远的跑过来,就为了说这几句话,周凌薇不能理解。
尽管如此,她还是起身,对着萧墨的身影喊道:“臣妾恭送皇上。”
萧墨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耳尖却有些发烫。
天冬疑惑地走进来,环顾了一下内殿,“皇上的脸怎么红得和娘娘那日似的,奴婢感觉这殿内也不热啊。”
她的眼神落在周凌薇身上,周凌薇连忙捂住了脸。
傻天冬,傻姑娘!
“孙福,”萧墨坐在回养心殿的轿辇上,把刚刚商定的参与秋猎的妃嫔告诉孙公公,“明日去告诉郭伦义吧。”
“是,皇上。”孙福颔首,又似想到了什么,疑惑开口:
“诶,贵妃娘娘不去吗?”
萧墨眸色微沉,“贵妃大病初愈,当留在宫中好好休养,不宜参加秋猎。”
颐华宫内。
周凌薇正要入睡,眼前又有金光闪过:“丞相的秘密之北狄俊男夜入苏府。”
她不禁眯了眯眼,什么意思,苏定怀府中来了个北狄人,还是个俊男,难道苏定怀也是个好男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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