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一瞬,萧墨的脸色随即就阴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苏贞婉,目光冰冷。
“苏贵妃,你整日穿金戴银,毫无美感可也就罢了,怎么连带着宫女都穿的如此难看?”
此话一出,苏贞婉和雪梅二人都齐齐僵住,像被人泼了盆冷水。
就连在一旁候着的孙福都愣了一下,他伺候皇上这么久,皇上这是头一回生这么大的气。
“皇……皇上……”
苏贞婉想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却笑的比哭还难看。
萧墨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苏贞婉,你比朕清楚你这贵妃之位是怎么来的,如今朕随时可以让你去陪你妹妹!”
冷冷丢下这句话,他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待萧墨的身影彻底消失后,苏贞婉将桌案上的茶盏狠狠一砸,胸口剧烈起伏着。
雪梅吓的大气也不敢出:“娘娘……”
一直候在侧殿的繁星走出来,给雪梅使了个眼色,叫她先退下,自己则是捡起地上的碎片,安慰着苏贞婉。
“娘娘,您莫生气,许是前朝事务繁杂,皇上心情不好罢了。”
苏贞婉把头上的金簪取下,呆呆的看着:
“繁星,难道本宫真的那样不堪吗…”
她浑然没把繁星安慰她的话听进心里,只是想着萧墨说她“毫无美感可。”
可是她自打入宫起,都是这样的装扮。
她还记得入宫前,小娘告诉她,人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所以无论何时,都要把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
而且,皇上说的贵妃之位是怎么回事?
苏贞婉只感觉自己的头要爆炸了,她一把抓住繁星的手腕:“繁星,本宫的贵妃之位是皇上亲封的,对吧!”
繁星被吓了一跳,愣愣的点点头:“是…是啊娘娘,皇上登基那晚,您去给皇上送参汤,没多久皇上就让孙公公来昭阳宫,给您奉上了贵妃的金册金宝。”
她记得很清楚,那夜皇上虽然没亲自来,但是孙公公却拿着皇上亲手写的旨意来了。
当时苏贞婉既高兴,又意外,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一跃成了贵妃,她本以为会和庄笙一样是个妃位。
苏贞婉已经无暇顾及雪梅也被萧墨羞辱的事情了,她沉浸在悲伤里,久久不能自拔。
而萧墨这边,也被气了个不轻。
倒不是因为苏贞婉和雪梅,毕竟他今日来昭阳宫就已经做足了准备,苏贞婉找他,无非就是那几句话翻来覆去的说,想争宠罢了。
他气的是,苏贞婉竟然找了个眉眼与周凌薇有几分相似的女人,打扮成那样在他面前晃悠。
这让他一下子就想起了被苏家任意摆布的感觉。
不论是苏贞婉的贵妃之位,还是朝廷上下各种事情,苏家都要来横插一脚,如今竟还想塞个赝品给他。
旁边的孙福看着皇上阴沉的脸色,大气也不敢出,他也不知道皇上今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啊!
还有刚刚那个叫雪梅的宫女,他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
那眉眼,那神态,像谁来着…
“孙福!”
正想着,萧墨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他连忙凑上前去,“皇上,奴才在。”
“回御书房,叫大理寺卿和顾时泽来见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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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清后,苏正贤就不必关在天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