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月望着目光炯炯的雪梅,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轻叹了口气,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小乐子果然如她们所料,将药下到了皇上的酒里,被关入慎刑司后,即使受尽酷刑也不曾吐露半个字。
“哗!”
一盆彻骨的凉水劈头浇到了小乐子的身上,冻的他一个激灵。
“喂,醒醒!”是狱卒来了。
小乐子无力的掀开眼皮,强撑着抬了抬头:“大...大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狱卒却并不理会他的辩白,只是又端来一碗银耳羹,蹲下身子,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喝点这个吧,有人给你的。”
小乐子闻眼睛一亮:“敢问大哥,可是永安宫?”
狱卒的手顿了一瞬:“无可奉告,快喝吧!”
“哎,谢谢狱卒大哥!”
小乐子颤抖着手接过碗,一口气灌了下去。
平日里这银耳羹是只有贵人们才能喝的东西,今日一尝,果真是香甜。
狱卒接过空碗,不再给小乐子半个眼神,径直走了出去。
小乐子舔着嘴角残存着的银耳羹,总算安心了几分,看样子芸月还念着自己,也不知道贵妃娘娘和苏丞相什么时候把自己给就出去。
“呃啊......”
突然,小乐子的腹部传来一阵绞痛,像有刀子在里头搅。
他捂住肚子,想开口喊人,喉咙却像被人掐住了。
腹部的痛楚越来越强烈,小乐子想把身体蜷缩起来,可是腰和腿还被麻绳绑着,他只能拼命挣扎,却也丝毫不能减轻身体里的疼痛。
终于,小乐子不再动了,七窍缓缓流出鲜血,他的面目也狰狞的吓人。
片刻后。
在不远处候着的狱卒走上前来,探了探他的鼻息,在记录簿上写下“畏罪自尽”四个字,合上了卷宗。
“来人,犯人自尽了,找个草席卷起来扔了!”
在这深宫里,小人物的命就如这慎刑司铺在地上的枯草般,想踩就踩,想扔就扔,无人在意。
同一座慎刑司,和小乐子相隔不远处,关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是苏月黎。
她一如在冷宫里那般,蜷缩在角落,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着什么。
“苏月黎......贱人......不得好死......”
忽然,她又像发了疯般,双手拼命的挠着身体,在脏污的地上打起滚来:
“啊!“
“我的身上好难受!我想要焚香......来人啊,快给我点上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