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说什么。”他面无表情的问。
“是苏丞相...苏丞相让我在婚宴上给嘉嫔娘娘敬酒,这酒还是苏家送来的,我猜这里面可能有什么东西,其他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霍林歪坐在地上,一脸委屈的模样。
顾时泽提笔记着刚刚他说的话,继续问:“那酒里面什么东西?”
“我...我不知道,酒是苏丞相送来的,我还问过丞相,丞相说保证不会让嘉嫔娘娘在宁安侯府出事。”霍林拼命回想,“我真的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更不知道什么北狄人啊!”
“不知道?”顾时泽眼睛一瞪,狠狠拍了下桌案,“你不知道,那为何从你府里揪出来那么多北狄细作!”
霍林霎时抖若筛糠,两只手拼命的摆着:“这我真不知道,我宁安侯府的下人都是家奴啊,除了...”
忽然,霍林似乎想起来什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顾时泽察觉出不对,厉声问道:“除了什么!你若不说,本统领即可大刑伺候!”
“我说,我说,除了有些周宛卿的陪嫁侍女,是在大婚前过来的,婚宴当日人手不够,就一并使唤着......”
霍林的声音越来越低,只因为这其中一个侍女,就是那日带嘉嫔去客房休息,后来服毒自尽的那位侍女。
顾时泽眼睛微眯,一眼就看穿了霍林所想。
他提笔继续记录着,又问了些别的,霍林翻来复去都是那几句“不知道,没人告诉我”之类的话,最后顾时泽摆摆手,让人把他给押了回去。
“好好看管着,莫让人灭了口!”
他盯着被狱卒拖起来的霍林,冷冰冰的道。
御书房里,萧墨翻看着顾时泽记的笔录,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皇上,这霍林怎么处置?”顾时泽问。
萧墨合上记簿,想起周凌薇说过的话,“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放了吧。”他淡淡道,“不过...也不能便宜了他,朕让他知道这侯爵之位是从哪来的,也能被收回哪去。”
顾时泽点点头:“是,皇上。”
“去吧,再派人盯着他,看看苏定怀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若是苏定怀真准备灭口,那也算入了他们的圈套,不过萧墨并不觉得苏定怀会蠢到这个时候杀了霍林。
霍林被放出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他坐在马车里,看着外面的街景,第一次觉得这天是那么蓝,风是那么暖。
马车停在宁安侯府门口,他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老夫人的哭声。
“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娘的心肝...”
老夫人被人搀着出来,一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搓磨成这样,眼泪哗地就流了下来。
她踉跄着扑了过去,抱住霍林:“你知不知道为娘多担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被抓走啊!”
霍林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哄着:“母亲,此事复杂,何况儿子现在没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夫人抹着眼泪,拉着他的手往里走,“快进去跨个火盆,去去晦气...”
母子俩刚走到正厅门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圣旨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