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占据轶闻小报头条的,是太常寺少卿郑文。
“青梅竹马二十载,不及新欢一笑颜――太常寺少卿郑文‘深情’人设崩塌。”
郑文从前是京城里有名的“好男人”,不近女色、不赴酒局,下值就回家,跟发妻解玉梅更是青梅竹马,相守多年年,连个小妾也没纳过。
同僚们笑话他惧内,他也不恼,而是来一句:“我妻贤惠,美貌无双,这世间再无人能入我郑文之心。”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上个月却一口气纳了两房小妾。
一个姓阚,一个姓樊,都是外地来的,无父无母,偶然间碰到了下值的郑文,就被带进了府。
解玉梅哭过闹过,甚至搬出了老父亲来压他,可郑文却像是被灌了迷魂汤,油盐不进。
这日,郑文准备去书房处理些公务,毕竟年快过完了,休沐也要结束了。
却不成想,自己刚准备进入书房,两边的袖子就各被人拉住了一只。
“老爷,就再陪陪奴家嘛...”
“是啊老爷,您这个年都陪着夫人回了娘家,莫不是把我们两姐妹给忘了......”
是郑文的两个妾室,此刻正媚眼如丝的扯着郑文。
郑文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姑娘们,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猿意马:“哎哟,我的心肝们,老爷怎么会把你们给忘了呢,只是这还有一堆公务等着......”
阚氏打断了郑文的话,撅着嘴道:“老爷,您带着我们一道不就行了,顺便...还能服侍您呢...”
郑文有些为难:“这...”
他和夫人前些日子吵架就是因为自己和妾室在书房中亲热被抓了个正着,此事还被岳父知道了,他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老爷,求求您了...您忍心看我们姐妹二人如此孤单吗.......”樊氏咬了咬嘴唇,轻轻挠着郑文的手心。
郑文彻底败下阵来:“好,好,都依你们,都跟我一道进书房吧!”
他正准备推开门,便听身后传来一声呵斥:
“慢着!”
郑文的手一顿,心里暗叫不好。
扭过头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发妻解玉梅正站在不远处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
他扯起嘴角,尬笑了一声:“夫人,你也来了啊......”
解玉梅并不理会他,只是径直走到三人面前,阚氏和樊氏两位“娇柔”的妾室连忙往郑文的身后躲去。
“老爷,夫人看着好凶,奴家好害怕......”
见状,解玉梅不怒反笑,望向郑文:“郑文,你难道不知道前些日子宁安侯府的祸事?”
郑文一愣,宁安侯府的事?
不就是因着嘉嫔娘娘险些遭了灾,顾时泽在宁安侯府揪出来几个北狄细作吗,跟他有什么关系?
“夫人,你这是何意啊?”郑文皱着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