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立刻奉上文具,摆在茶几上。
她跐溜从老爷子腿上滑下来,一把抓起笔,趴在地上就开始画。
这一回,她画得又细又全。
舰体长度、宽度、高度比例全部符合实际构造规范,引擎舱的位置精确标注在尾部三分之二处,冷却管道用虚线勾出走向。
舰桥位于中上部,瞭望窗的倾斜角度与标准军规完全一致。
武器挂载口分布在左右舷侧及顶部炮塔区。
每一个接口都用细小圆点标明,并附带编号说明其功能类型。
甚至动力核心的防护层厚度也以标注形式写在一旁。
引擎位置标得准,舰桥比例精确,连武器挂载口都打了小点注明。
老爷子戴着老花镜,鼻尖几乎贴到纸面。
贺惠英蹲在旁边,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不断指点图纸上的细节,声音发颤。
两人谁都没说话,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他们看过无数儿童涂鸦,也收过孙辈送的“杰作”,可从未见过如此系统、具备工程可行性的图画。
这不是玩闹,而是有明确目的的技术呈现。
老爷子和贺惠英凑近一看,当场愣住。
这艘战舰结构完整,模块划分合理。
关键部件避障设计科学,某些细节甚至超过现役舰队图纸标准。
一个三岁孩子不可能接触军事资料,更别说掌握舰体动力学原理。
除非她真的天生具备某种超常理解力。
这真是一个小孩能画出的东西?
难道厉家还真蹦出个神童?
贺惠英猛地抬头,看向岑禾禾,眼眶微微泛红。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再开口时已经带着哭腔。
“天呐!我们禾禾简直就是个小神笔马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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