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全来了
两人搭配合拍得不行,一个脑洞大、解题快,一个思路稳、不掉链子。
强强联手,效率翻倍。
岑禾禾越压越韧,越难越兴奋,把每次意外都当成了升级自己的台阶。
可r国队那边,并没真正消停。
他们暂停了公开挑衅,撤回所有针对岑禾禾的媒体提问申请。
但在内部通讯群里,讨论焦点始终未离开她。
明面上,碍于厉瑾昱亲自下场,他们再不敢耍花招。
可他们的教练丹尼尔,心里这口气,越憋越沉
那小姑娘不愿给r国卖命,他干脆就卸掉她的翅膀!
见大伙儿都在埋头苦练,丹尼尔拎起水杯,打算去饮水间灌点冰水。
他经过b区训练台时放慢脚步,目光扫过岑禾禾正在调试的传感器阵列,又掠过余靖淮。
他刚接满水,迎面碰上一个管设备检修的杂工。
丹尼尔上下打量了对方两眼,脑中立马有了主意。
趁四下没人,他一把把那人拽进楼梯间拐角的死角里。
“哥们儿,想多捞点零花钱不?”
他声音压得极低,嘴角挂着笑,从皮夹里抽出几张崭新的大钞,在对方面前抖了抖。
“活儿很轻。就等华国队那俩小孩训练时,帮着卡一下设备干扰一下”
“具体时间我会提前通知你。”
“没人会怀疑到你头上。真出了岔子?顶多说是机器老了、线路松了呗。设备厂商的维修记录里,这类故障报修单每年都有十几份,没人会深究。”
那人盯着那叠钱,手心冒汗,眼神直晃。
“这先生,我真干不了。”
“我老婆上个月患病,孩子还在上小学,我经不起一点差池。”
丹尼尔脸色一垮,眉头拧紧。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要是他反悔,风声传出去可不好收拾。
他二话不说,把钱硬塞进对方工装上衣口袋,语气阴沉下来:
“你难道想丢了工作?”
那人肩膀一缩,后退半步撞上身后的铁皮工具箱。
丹尼尔缓了缓语气,往跟前凑了半步,搭上对方左肩:“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这笔钱,够你全家吃半年了。孩子补习费、药费、房租押金,都算进去了。”
最后,欲望压过了良心。
他喉结上下一滚,咽了口唾沫,颤巍巍接过钱,小声说:“我我试一试。”
厉瑾昱亲自放话警告后,明面上的小动作是停了。
可暗地里的小绊子,却悄悄钻进了岑禾禾和余靖淮的训练日常里。
他们用的那间训练室,总在最不该响的时候发出怪声。
门外面时不时就会传来一声刺耳摩擦,又或者一阵急促脚步,反而更让人头皮发紧。
这是双人搭档赛,靠的是节奏、默契和脑子连贯运转。
这些没来由的噪音,次次都把余靖淮的思路打断。
他本就因上次的事睡不好觉,如今更是一坐下来就想叹气,好几次算错关键步骤。
“又断了”
余靖淮放下笔,用力按住两边太阳穴,呼吸略显急促。
“根本静不下心啊!”
岑禾禾能自动过滤掉杂音,心里压根没当回事。
“试试把全部心思都放进去,说不定就静下来了。”
“试试把全部心思都放进去,说不定就静下来了。”
她说话时正低头校准示波器参数,目光没离开屏幕。
余靖淮瞅着岑禾禾平静如水的侧脸,忍不住叹口气,老老实实开口请教。
“禾禾,我真使劲儿集中精神了,可耳边还是乱糟糟的,到底该怎么弄?”
岑禾禾微微一顿,仿佛想起了什么。
“这比起我在星舰指挥室里,盯着三块屏幕那会儿轻松多了。”
“那时候,耳朵里全是爆炸的轰鸣、护盾过载造成的刺耳蜂鸣,警报声此起彼伏。”
那些声音,听着才真叫人头皮发麻。
余靖淮以为她是用自己惯常的方式,在给他打气。
他吸了口气,咬牙把周围的吵闹当成刮风下雨,权当听不见。
“行!我懂了!绝不能认怂!”
他一把抓起笔,硬着头皮跟上岑禾禾的节奏。
可杨霄心里却不像他们那么轻松。
前些天场馆一直好好的,所有设备运转正常,怎么一到赛前,怪事全来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火冒三丈地冲出训练室,打算找管理层讨个说法。
刚拐进走廊,就碰上了按时来接女儿的厉瑾昱。
“厉总!”
杨霄脸色沉得厉害,“刚好您来了!”
“我怀疑背后有人专门针对禾禾和靖淮!”
厉瑾昱眉峰一压,周身温度骤降:“说清楚。”
杨霄强压火气,把这几天训练中各种不对劲的事一股脑倒出来。
末了斩钉截铁补了一句:“背后绝对有人操纵!就是想搅乱他们的心神,打乱备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