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傅烬野头也不回地走向楼梯。
傅明扬僵立在走廊上。
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骗自己?
他怎么可能骗自己!陆星宁明明离不开他!
傅明扬猛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楼下走去。
他必须马上找到陆星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揪回来。
客厅里。
江薇正端着一杯燕窝,小口小口地喝着。
傅承远坐在沙发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
听到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明扬,这是怎么了?毛毛躁躁的。”江薇放下手里的燕窝碗,站起身迎了过去。
傅明扬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双手烦躁地抓着头发。
“妈,陆星宁搬走了。”
江薇愣了一下:“搬走?搬去哪了?”
“我不知道!”傅明扬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她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清空了,大哥说,她让我三天后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傅承远翻报纸的手停了下来。
他把报纸叠好,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冷哼。
“离就离。多大点事,值得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傅明扬急了:“爸!陆星宁她......”
“她算个什么东西?”傅承远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以前以为她是陆家的大小姐,咱们傅家才勉强接纳她。结果后来才知道,她就是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真正的陆家血脉是人家陆昭昭。”
江薇走过去,挨着傅明扬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爸说得对。明扬啊,你就是太重感情了。”
江薇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那个陆星宁,要身世没身世,要背景没背景,连个亲生父母都不知道在哪里的野种,哪配得上你?”
傅明扬下颌紧绷,没有说话。
江薇继续说道:“当初要不是你爷爷老糊涂了,非要护着她,我早就把她赶出去了。这几年她在咱们家白吃白喝,我看着就心烦。”
“现在她自己识趣滚蛋,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江薇笑得合不拢嘴。
“陆昭昭脸毁容了,咱们不要,但是那么多豪门千金等着嫁给你的,老爷子的遗嘱也不作数了,这不是正好吗?”
傅承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点头赞同。
“你妈这话说到了点子上。男人要以事业为重,一个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利益的假千金,留着也是个累赘。她既然要离,你就痛痛快快把字签了,免得夜长梦多。”
父母的一唱一和,非但没有让傅明扬平静下来,反而让他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重。
他当然知道陆星宁是假千金。
他也知道陆昭昭才是真正的名门闺秀。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陆星宁不再围着他转,不再对他百依百顺,甚至连面对他的时候都透着冷漠。
现在,她居然真的要走。
傅明扬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膝盖撞在了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茶杯里的水晃了出来,洒在傅承远的报纸上。
“你干什么?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傅承远沉下脸,语气有些不悦。
自己这个二儿子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比得过傅烬野?
“我不离婚。”傅明扬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
江薇急了,跟着站起来去拉他的胳膊:“明扬你疯了?这么好的机会你......”
傅明扬一把甩开江薇的手。
“我说了,我不离婚!”
他转过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就算要离婚,也轮不到她陆星宁来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