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你就拿着!”
老夫人板起脸,“陆家的千金大小姐,出门不戴这些戴什么?谁敢说闲话,我撕烂他的嘴!”
说完,老夫人又像变戏法似的,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天鹅绒托盘。
托盘上,并排摆着五把车钥匙。
“这几辆车,下午已经让人去车管所办了手续,全转到你名下了。”老夫人把托盘往陆星宁面前一推,“你二舅说你们年轻人喜欢跑车,就给你弄了几辆。平时你就开着车去学校上课,多好!”
陆星宁盯着那几把车钥匙,彻底失语了。
她本来以为之前在楼下,老夫人说要给她股份、建医院已经够夸张了。
没想到这老太太是个行动派,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直接砸她脸上。
“外婆,我真的用不了这么多车。学校停车位很紧张的……”
“那就把你们学校旁边的停车场买下来!”老夫人不容拒绝地把钥匙全塞进陆星宁手里,“外婆给你的,你就踏踏实实收着。你以前受了那么多苦,外婆现在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你。这点东西算什么?”
陆星宁只觉得有些呼吸不畅。
对于外婆这个一眼不合就砸钱的宠爱方式,她可能还需要适应一下。
傅氏集团的顶层总裁办内。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烟草味,十分呛人。
傅烬野靠在椅子上,指间夹着一根燃到一半的烟。
他眼底布满血丝,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露着精致的锁骨。
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明了又暗,暗了又明。
他掐灭烟头,起身拿起手机。
对话框还停留在昨晚他给陆星宁发的那条消息上。
对方没有回复。
傅烬野眉头紧锁,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机械的女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醒目。
傅烬野烦躁的把手机扔回桌上。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有些郁闷地扯开了领带。
昨晚在巷子里,他确实有些失控。
结果现在人家彻底不理他了。
她现在还不在家里,医学院那边也不在,大晚上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是不是真把她吓跑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傅烬野声音沙哑着开口。
门推开,顾舒颜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得体的笑容。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身上喷了淡雅的香水,还换了条白色连衣裙,看着像是清纯小白花。
“哥哥,我路过楼下咖啡店,顺便给你带了杯咖啡。”
她把咖啡放在办公桌上,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傅烬野疲惫的脸,还有烟灰缸里满满当当的烟头。
傅烬野平时极少抽这么多烟,现在肯定是有什么烦心事了。
“哥哥,你昨晚没休息好吗?”顾舒颜语气关切,“公司的事情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
傅烬野连眼皮都没抬起来,拿过一份文件翻开,淡声问;“有事吗?”
顾舒颜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自然。
她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捧着咖啡杯,假装随意地开口:“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今天上午我去西城区那边看房子,碰见了个熟人。”
傅烬野没接话,目光停留在文件上。
也不知道听进去她说的话没有。
顾舒颜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往下说:“我碰见陆星宁了。”
下一秒,他翻动文件的手猛然顿住。
傅烬野抬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