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
高跟鞋的声音急促,一路从走廊响到了门前。
砰的一声,实木双开门被大力推开。
纪舒婉连门都没敲,直接冲了进来。
特助跟在后面,满脸慌乱地看着办公桌后的男人。
傅烬野抬了抬手。
特助如蒙大赦,赶紧退出去,顺手带上门。
纪舒婉几步走到办公桌前,把手里的限量版包重重砸在桌面上。
文件被风掀起一角。
“傅烬野,你到底有没有心!”纪舒婉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舒颜在机场哭得快晕过去了,你连个电话都不打!你把她一个人扔到伦敦,你让她怎么活?”
傅烬野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在手里的文件上签字。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她二十二,不是两岁。伦敦那边有房子有管家,饿不死。”
他合上笔盖,把文件扔到一旁。
纪舒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那是饿不饿死的问题吗!她从小跟在你屁股后面长大,满心满眼都是你。你现在为了一外人,把她扫地出门,你这是在拿刀子戳她的心!”
傅烬野靠向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小姨,就是因为她心思放错了地方,我才让她走。”
纪舒婉一噎,脸色涨红。
“我留她在国内干什么?”傅烬野语气平淡,没有起伏,“看她天天跑到星宁面前耍心眼,还是由着她打着家人的旗号,干涉我的私生活?”
“星宁星宁!你现在脑子里只有那个女人!”纪舒婉拔高音量,声音尖锐,“舒颜哪点比不上她?她为了你连命都能豁出去,那个离过婚的女人能吗!”
“这跟谁能豁出命没关系。”
傅烬野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我最后说一次,顾舒颜的学费和生活费,傅家会按时打。但如果她再搞出什么小动作,这笔钱立刻停。”
纪舒婉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疯了?你为了个女人,连你亲小姨的话都不听了!”
“陆星宁不是外人。”
傅烬野按下通话键,声音冷硬的吩咐道。
“保安部,上来几个人,送纪女士出去。”
“傅烬野!”
纪舒婉抓起桌上的包。
“你迟早要被那个女人害死!”
她扔下这句话,转身摔门离去。
傅烬野神色未变,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陆星宁发来的一张做实验的图,还配了一句话:今天埋头在实验室待了一天,好累啊。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傅烬野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顿时消散的干干净净。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下,回了一条消息:明天带你去吃好的,犒劳一下陆医生。
第二天傍晚。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停在江城最顶级的私房菜馆门口。
门童赶紧上前拉开车门。
傅烬野迈出长腿,绕到副驾驶,拉开另一侧的车门。
陆星宁下了车。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针织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慵懒闲适。
两人在服务员的引领下进了包厢。
菜上齐后,服务员退了出去,关上门。
陆星宁拿起筷子,戳了戳面前的清蒸鱼。
“顾舒颜昨天走了?”她抬起头问。
“嗯。”傅烬野倒了杯温水,推到她手边。
“你小姨没跟你闹?”
“闹了。”傅烬野拿起公筷,挑出鱼腹上最嫩的一块肉,仔细剔掉边缘的软刺,放进她碗里,“让保安请出去了。”
陆星宁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