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一个多星期,傅烬野的那辆黑色迈巴赫都准时停在陆星宁小区楼下。
每天早上都是七点二十,不早不晚。
陆星宁第一天下楼看见车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傅烬野靠在车身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递过来。
“上车。”
“你怎么来了?”
“顺路。”
顺路个鬼。
傅氏集团总部在城东,她的医学院在城西,方向完全相反。
但是陆星宁没戳穿他,接过牛奶上了车。
第二天,同一个时间,同一个位置。这回牛奶换成了热豆浆,旁边还多了一袋三明治。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风雨无阻。
有一天早上下暴雨,陆星宁撑着伞出门,远远就看见迈巴赫的车灯在雨幕里亮着。
她跑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头发淋湿了几缕。
傅烬野从后座拿了条毛巾递过来。
“擦擦。”
陆星宁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头发,偏头看他。
“傅烬野,你不用天天来接我。”
“我闲着也是闲着。”
“你不是是傅氏的总裁吗,很闲?”
傅烬野没接话,启动车子。
陆星宁也不再说什么了,低头喝了口豆浆。
热的,温度刚好。
傅烬野的特助去跟老爷子汇报工作的时候,顺便把这件事情说了出去。
“最近傅总天天早起去送星宁小姐去学校,然后才来公司。”
傅老爷子一听,当即乐的眉开眼笑。
后来傅烬野回老宅,刚进门就看到傅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冲他招手。
“过来过来,坐这儿。”
傅烬野走过去,在旁边的沙发坐下。
傅建国精神头不错,今天气色也好,穿了件灰色的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听说你天天早上去接星宁?”
傅烬野顿了一下。“嗯。”
“好!”傅建国一拍大腿,乐得眼角的褶子都深了几分,“你小子,以前我撮合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还一百个不愿意,现在上赶着往人家身边凑是不是?”
傅烬野没说什么,只是浅浅的笑了一下。
以前确实是他的问题,这不现在他也在一直弥补以前的过错吗?
“星宁那孩子好啊,治好了我的病,人又聪明。”傅建国越说越高兴,核桃盘得咔咔响,“你可得对人家好,别整天板着个脸,女孩子哪个喜欢你这副样子?”
“知道了。”
“光知道有什么用?”傅建国把核桃往桌上一搁,身子往前探,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下周六我让厨房做一桌子好菜,你把星宁带回来吃顿饭。就咱们几个,不叫外人。”
傅烬野看了老爷子一眼。
这哪是吃饭,分明是安排相亲。
“爷爷,她最近忙......”
“忙什么忙!吃顿饭的功夫都没有?”傅建国瞪他,“你给我约!约不来你就别回这个家了!”
傅烬野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出了别墅大门,他掏出手机,给陆星宁发了条消息。
下周六晚上有空吗?
那边半分钟就回了。
怎么了?
爷爷要请你吃饭。
陆星宁那边沉默了十几秒,回了个字。
“好。”
傅烬野收起手机,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