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决结果一出来,整个江城的豪门圈彻底炸了锅。
“陆家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堂堂四少爷,竟然雇人打断同学的肋骨,还全网直播,这让陆元祥的脸往哪搁?”
“听说陆氏的股票开盘就崩了,几个大基金都在往外抛呢。”
“活该,陆家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墙倒众人推,商场上从来不缺看笑话的人。
法院门外,长枪短炮架成了一排。
几百家媒体的记者挤在台阶下,话筒几乎要戳进警戒线里。
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
车厢里气压极低。
陆元祥坐在车后座,手里攥着平板电脑。
陆家几个亿的市值,就在这短短几个小时里,灰飞烟灭。
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陆云柏坐在副驾驶,不断接打电话。
“王总,项目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商量……”
“喂?李行长,贷款的批复……”
接连被挂断几个电话后,陆云柏转过头,脸色铁青。
“爸,压不住了。全网都在抵制陆家的产业,几个核心项目的合作方刚才发了邮件,要求中止合同。”
陆元祥把平板狠狠砸在真皮座椅上。
“废物!全是废物!”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云柏,马上联系媒体,就在法院门口,我要开发布会。”
陆云柏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您打算怎么说?”
“怎么说?”陆元祥咬着牙,“陆云轩这个逆子惹出来的祸,让他自己扛!陆家百年基业,绝对不能因为他一个人毁了!”
陆云柏点头。“明白了。”
他没有任何异议。
作为商人,他太清楚现在的局势。
陆云轩已经是个死局,救不回来。
把陆云轩切割出去,保全陆氏集团,这是最优解。
至于兄弟情分,在几个亿的损失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十分钟后,法院正门口的台阶上,保镖在媒体当中隔绝出一块空地。
陆元祥大步走上前。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记者们一窝蜂往前涌,话筒拼命往前递。
“陆董!对于陆云轩被判入狱六个月,您有什么想说的?”
“陆家是否参与了雇凶伤人的资金运作?”
“陆氏集团的股价暴跌,您打算怎么挽救?”
保镖用力推开挤上来的记者。
陆元祥站在台阶上方,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现场稍微安静了一点。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我站在这里,只宣布一件事。”
他停顿两秒。
“陆云轩的所作所为,严重触犯法律底线,也违背了我陆家的家规。从这一刻起,陆云轩不再是我陆元祥的儿子。”
全场哗然。
陆元祥提高音量,把剩下的话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他被逐出陆家!他的一切行为,皆由他个人承担,与陆家、与陆氏集团再无半点瓜葛!”
记者们疯了似的往前冲。
“陆董!您这是要和亲生儿子断绝关系吗?”
“这是陆氏集团为了保住股价的公关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