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泽手里的笔掉在桌上。
“你叫我干什么?我可没拿公司的钱!”
“你没拿?”傅烬野冷笑一声,“财务部上个月报废的那批设备,怎么全进了你老婆娘家的加工厂?”
傅承泽哑口无,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傅承远双手死死抠着桌面,额头上青筋暴起。
“傅烬野,你别太嚣张!就算你抓了这几个人的把柄,我手里还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是你老子!今天这总裁的位置,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下一秒,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傅建国拄着拐杖,站在门口。
王律师落后半步,手里提着公文包。
“老子?你算哪门子老子!”老爷子中气十足,一开口就镇住了全场。
傅承远腿一软,赶紧迎上去,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爸,您怎么来了?医生说您得静养,公司的事有我看着呢……”
“我再静养,傅家就要被你们两个败家玩意儿拆了!”傅老爷子一拐杖砸在傅承远的小腿上。
傅承远吃痛,闷哼一声,愣是没敢躲。
老爷子大步走到长桌前。
傅烬野站起身,让出主位。
老爷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今天人挺齐。”老爷子扫视一圈,目光在张董和李董身上多停了两秒。
那两人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底下。
“既然都在,我宣布件事。”老爷子朝王律师招手。
王律师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着公证处大印的文件。
“这是傅老的最终遗嘱,以及股权转让协议。”王律师把文件展示给众人,“从即刻起,傅老名下所有傅氏集团的股份,共计百分之四十五,全部无偿转让给傅烬野先生。”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傅承远瞪大眼睛,猛地扑到桌前,声音尖锐。
“爸!你疯了!全给他?明扬呢?我呢?我们一分都没有?”
傅承泽也急了,冲过来扒着桌沿。
“爸,这不公平!我也是你亲生儿子啊!你不能这么偏心!”
“公平?”老爷子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直响,“你们两个这些年在公司里捞了多少油水,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没把你们送进去吃牢饭,就是念在父子一场的份上!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在公司的所有职务全部解除,安心在家拿分红,敢再到公司闹事,分红也别要了!”
傅承远如遭雷击,顿时瘫坐在椅子上。
全完了。
傅承泽双腿打颤,咽了口唾沫,连个屁都不敢放。
老爷子站起身,拍了拍傅烬野的肩膀。
“阿野,以后傅家,你说了算。谁敢不服,直接给我踢出去!”
傅烬野垂下眼,应了一声。
“知道了,爷爷。”
傅老爷子走后,傅烬野重新坐回主位,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他扫了一眼刚才闹事的几个股东,还有面如死灰的傅承远和傅承泽。
“周特助。”
“在。”
“把法务部的人叫进来,然后报警,该走程序的走程序,该抓人的抓人。”傅烬野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听得人汗毛直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