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人更干脆,话都没帮他带到,电话就挂了。
陆元祥最后亲自开车去了傅氏总部。
前台的女孩笑容专业。
“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姓陆,陆元祥。麻烦通知一下傅总,就说是陆家的人。”
前台拿起电话,打了上去。
等了大概两分钟,前台放下电话,脸上笑容不变。
“不好意思,傅总今天没有会客安排。”
陆元祥脸上挂不住了。
“你跟他说,我就见五分钟......”
“先生,傅总的助理说了,没有预约不安排见面。要不您留个联系方式?”
留联系方式。
说白了就是别在这儿杵着了。
陆元祥在大厅里站了足足三分钟,来来往往的员工看他的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
最后他把名片放在前台,转身走了。
那张名片后来再也没有人打过来。
走投无路,陆元祥只剩最后一条路。
他给傅明扬打了电话。
“明扬啊,把有点事想找你聊聊,方便出来坐坐吗?”
电话那头半天没吭声。
“……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咱们见面聊。”
傅明扬约在一家茶楼。
陆元祥到的时候,傅明扬已经坐在包间里了。
他穿着一件休闲外套,不是以前那些定制西装。
陆元祥坐下来,倒了杯茶,先客套了两句。
傅明扬没跟他绕弯子。
“爸,你直说吧,什么事。”
陆元祥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公司的事你多少也听说了吧?供应商追款,银行贷不下来钱,这个月的工资都快发不出了。我去找了傅老爷子,老爷子让我找你大哥,可你大哥那边……见都不见我。”
他顿了顿,看着傅明扬。
“明扬,你跟他到底是亲兄弟,你帮我跟他说说,不用多,能帮陆家担保一笔贷款就行......”
“爸。”傅明扬打断了他。
陆元祥闭了嘴。
傅明扬端着茶杯,拇指在杯壁上蹭了两下。
“我跟你说实话。我爸被踢出公司以后,我现在就挂了个闲职。什么决策权都没有,开会都不叫我。每个月的钱从信托基金出,就那么点额度,买个表都得挑打折的。”
陆元祥张了张嘴。
傅明扬把茶杯放下来。
“你让我去跟傅烬野说?我说话在他面前还不如一个前台管用。上次我去找他签个文件,在门口等了一个半小时,最后是助理出来跟我说"傅总说这个你不需要签"。”
包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陆元祥的手撑在膝盖上,死死的握紧了拳头。
“那……那你就验证的看着陆家垮了,别忘了你和昭昭马上就要结婚了!”
“爸,不是我不帮你。”傅明扬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我是真帮不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把手机揣回口袋。
“现在这个傅家,说了算的只有一个人。”
陆元祥坐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从茶楼出来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陆元祥坐进车里,半天没拧钥匙。
手机亮了一下。
供应商那边的律师又发了一条消息,措辞比上一次更强硬。
“如贵司在本月二十日前仍未结清欠款,我方将依法申请财产保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