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怨毒的看着江扶摇。
让这贱人先高兴几天,等过几日定是寻个机会将银票偷回去!
“二小姐,奴婢把半夏叫过来了。”
腊梅带着半夏进来。
半夏低垂着头,目光躲闪。
江扶摇从来不会用‘奴才、贱婢’这类的称呼。
但要做戏给江映雪看,脸色一冷开口道:“贱婢,还不跪下!”
出于心虚,半夏蓦的跪下。
动作快的,令江映雪恼火。
一个两个的,都是这么不争气!
“妹妹,不知这半夏可是犯了什么错?”
江扶摇淡淡地看向江映雪:“这个贱婢趁着我今天不在府上,偷偷的溜进我厢房,也不知用的什么把床头柜子的锁撬开,把我锁在里面的十万两银票,连窝端了。”
“还望大小姐为奴婢做主,奴婢只翻了二小姐床上的被褥,并没有偷那十万两银票!”
半夏磕头如捣蒜。
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要是大小姐相信了,岂不是要将自己杖毙。
“姐姐,你也听到了,半夏自己都承认偷偷进我厢房偷东西。”
江扶摇心中好笑,自己不过随口这么一说,竟然就交代了。
这么容易吗?
蓝星深深的看江扶摇一眼。
江姑娘如此聪慧,难怪主子对她另眼相待。
“大小姐,奴婢当真没有偷那十万两银票。”半夏一边不停地磕头,一边哭着道。
“除了腊梅就只有你进过我厢房,不是你偷的,难道那十万两银票自己长翅膀飞走了!”
“求大小姐为奴婢做主,奴婢真的没有偷二小姐的银票――”
“妹妹说半夏偷了你屋子里十万两银票,无凭无据的,自是无法让人信服。”江映雪紧紧的捏着帕子。
怎么会不知道,江扶摇是诬陷。
“方才她自己也承认了,趁着我不在,偷偷来我厢房偷东西。然后我锁在柜子里的十万两银票就丢了,不是她偷的,还能是谁偷的?”
江扶摇一口咬定半夏头,偷走了银票。
“难道咱们侯爷还进贼了!”
江映雪:“既然妹妹一口咬定是半夏偷了银票,不如咱们一同前去半夏的屋子里搜上一搜。”
江扶摇不满的撇嘴:“谁知道她是不是把银票藏在了自己屋里。”
“大小姐,奴婢没有偷二小姐的银票――”
“闭嘴!”江映雪一个凌厉的眼神丢过去。
半夏吓得也不敢继续喊冤。
江映雪这才又看向江扶摇:“我这就去同母亲禀报,让母亲吩咐下去,将侯府上下都搜查一遍!”
“那就劳烦姐姐了。”江扶摇似笑非笑。
接着道:“姐姐,府里的下人进主子厢房里偷东西,不知要如何责罚?”
正愁找不到机会把半夏给打发了,结果没想到,她自己主动把机会送上门。
“我先将半夏带走,妹妹放心,若是她当真偷了妹妹的银票,我决不轻饶!”
江映雪脸色铁青。
不长脑子的贱婢!
还没用刑,自己就交代了,本小姐就是有心护着,都没办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