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父母大过天。
无论对错,做子女的都只有遵从的份,哪里敢忤逆、反驳。
然而江扶摇不仅反驳,还反问侯爷这个做父亲的,怎么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侯爷气的气血翻涌,连连指着江扶摇,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夫人也是被气的不轻:“逆女!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竟也说得出来!”
“怎么,允许你们怀疑,就不允许我反驳?”江扶摇不客气的反问。
不好意思,自己受到的是现代社会教育,不觉得反问侯爷的话有什么难以启齿。
“妹妹怎的越发的没有规矩,这等事情怎能同父亲谈论!”江映雪厉声呵斥。
这贱人,这种事情竟然也同父亲说得出口!
“如果我承认不是完璧之身,就是有规矩了?”江扶摇冷冷的瞥向江映雪。
“逆女!你偷偷的出府,同骁王厮混了那么些天,还能是完璧之身!”
侯爷按着胸口,指向江扶摇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江扶摇还没来得及反击,一道威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侯爷的意思是,本王污了江姑娘的清白?”
随着这一道声音落下,整个厅堂的气压都跟着骤然下降。
江扶摇本能的转头。
视线中,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逆光而来,像是从天而降的天神,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黑色滚金大麾威严霸气,随着沉稳的步伐,玄色蟒袍上绣着的四爪飞龙在光线下泛着暗沉冷光。
每一片鳞爪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凌厉。
长靴踏过青砖地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在场众人的心尖上。
罩在脸上的黑金面具,更衬得他不近人情的冷厉。
厅堂里连呼吸声都淡了下去。
江扶摇不由得扬起唇角。
以为骁王把她送到侯府,就回去了呢。
骁王冷冷的看着侯爷,步伐沉稳的走进厅堂,站在江扶摇身旁。
江扶摇垂在两侧的手微微蜷起,暗暗吐了口气。
有一种骁王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感觉。
“侯爷怎么不说话?”骁王沉沉开口。
不等侯爷回答,接着道:“方才不是还说,江姑娘同本王厮混在一起。”
不管骁王身份何其尊贵,此事在侯爷眼里,就是同女儿勾搭的奸夫!
也顾不上同江景煜几个一样,起身向骁王行见礼,严声质问:“骁王蛊惑本侯的女儿偷偷地出府,几日不归,不是同骁王厮混在一起,还能是什么!”
骁王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侯爷这般笃定江姑娘同本王厮混在一起,是想要本王对江姑娘负责?”
随着声音落下,厅堂内又一次变得安静。
江映雪紧紧的绞着手上的帕子,尖锐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都不自知。
这贱人何德何能,竟是让不近女色的骁王前来替她解围。
若是因此当真将这贱人娶回骁王府,岂不是等于成全了这个贱人!
决不能让这贱人进骁王府,即便只做个贵妾也不行!
“王爷误会了,臣女的父亲自然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