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回尚书府之后,于宪就将江扶摇同骁王厮混几天的事说了个于夫人。
按照婆子叮嘱的,说是自己的朋友,正巧撞见江扶摇和骁王坐在一辆马车里出城,今个又同乘一辆马车回来。
“难怪骁王对她那般护着,亏得我还以为骁王为人正义,是在主持公道,原来是早就同那狐媚子勾搭在了一起!”
于夫人当即气愤的吐槽。
“不行!我现在就去同老爷和大夫人说,明个就去侯府退婚!
这种水性杨花的狐媚子,哪个敢娶回府!”
看着于夫人急匆匆的出了门,于宪双手交握拜个不停:二小姐,得罪了,如果不抓着这个由头,我也是想不出来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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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
满朝文武启奏的差不多的时候,侯爷抱着笏板出列。
“皇上,微臣本不想当着满朝文武面前启奏,可是微臣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哦?可是哪一个惹了江爱卿?”皇上仍旧带着笑意。
听侯爷这样说,以为是置气的小事。
骁王面无表情的站在大殿上,连个眼角余风都没给侯爷一个。
侯爷撩起袍角跪了下来:“求皇上替微臣主持公道!”
“发生了何事,爱卿但说无妨。”皇上肃了神情。
侯爷:“小女倚仗有骁王殿下撑腰,屡屡坏了规矩,闹得侯府上下不得安宁,微臣本想加以责罚,可是骁王殿下却是从中阻拦,为其撑腰。”
“哦?还有这等事?”皇上看向站在最前面的骁王。
骁王走出来对着皇上恭谨一礼,缓缓转身,看向跪在大殿上的侯爷:“侯爷怎么不说,是因何事要责罚江姑娘,又为何不说,本王是如何护着江姑娘的?”
骁王这么一问,皇上就明白了,其原因定是不能当着满朝文武面前说的。
看向跪在大殿上的侯爷,朗声问道:“江爱卿,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
“皇上!待退朝之后,微臣再通皇上细细说来。
”侯爷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总不能当着满朝文物面前,说出女儿江扶摇和骁王厮混了整整几日,才回府。
不仅侯府颜面无光,尚书府也是会退婚,往后还有哪个敢娶。
“也罢。”皇上沉声回应。
对候在一旁的公公示意了一下,公公一甩拂尘走上前:“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御书房。
侯爷将骁王诱拐女儿江扶摇偷偷的出府,与他厮混再一起几天,又如何目中无人的登堂入室,为江扶摇撑腰的事,如数说给皇上。
最后撩起袍角跪下:“还求皇上为微臣做主。”
皇上也是没想到,骁王会做出诱拐女子的事。
“骁王,江爱卿说的可是属实?”
骁王面上没有一点波动:“回禀皇兄,侯爷说的是事实,也不全是事实。”
“此话怎讲?”皇后蹙眉,显然不悦。
骁王:“臣弟是带着江姑娘一同出城不假,但并非是诱拐,而是江姑娘自愿。而且臣妾与江姑娘之间清清白白,并未做出越举之事。”
“不知骁王带着江姑娘去了哪里,又为何去了几日?”皇上神情微冷。
孤男寡女结伴而行,几日不归,哪一个会相信两人是清清白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