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在即,裴怀瑾却一次都未登门,侯爷夫妻俩心中自然不满。
待裴怀瑾行过见礼之后,侯爷冷着脸道:“本侯爷还以为裴世子忘了、同映雪的婚事将近!”
裴怀瑾再次拱手一礼:“还请侯爷见谅,这些时日一直忙着同太傅府商议大婚事宜,从而无暇分身。”
侯爷一家也是清楚,裴怀瑾和沈星晚做出那等事、距离江映雪和裴怀瑾大婚之日也不过29天,一个月的时间筹备婚礼,自是有的忙的。
但清楚归清楚,自家女儿好好地世子正妃,如今却要和沈星晚一起做平妃,哪一个会高兴。
江映雪也是心中哀怨。
大婚在即,裴怀瑾连个影子都不见,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笑话!
但是现在有沈星晚作比较,江映雪自然不能让裴怀瑾知道心中不满。
像平时一样的温和语气,善解人意的问:“怀瑾哥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裴怀瑾不自然的抿了下薄唇,而后对着侯爷夫妻俩再次一礼:“本世子此次前来,是想同侯爷商议,之前本世子的母妃应下的,待本世子同映雪成婚之后,就将当家祖母一位传给映雪,如今事情有变,”
江映雪不由得紧紧抓住椅子两侧的把手,因用力,指节都泛着白。
“为何?”
“裴世子说什么!”
四道声音同时响起。
前者是江映雪和夫人。
侯爷和江景煜都是一脸的震惊和不悦。
裴怀瑾神情不太自然,突生变故,自己也是无面对映雪。
但太傅府态度强势,父王同母妃权衡利弊之后,一致的偏帮太傅府一边。
自己迫不得已,才硬着头皮前来侯府,提前相告。
以免成婚之后,再说豫亲王府出尔反尔。
“实不相瞒,这两日景初的事――传的沸沸扬扬,若不是两家府上一早就定下婚事,只怕是就要――”
后面的话裴怀瑾没有说出口,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不是在十年前就定下了婚事,豫亲王府怕是就要提出退婚了。
“虽说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但侯府毕竟是映雪娘家,景初也是映雪的弟弟,所以闹出那等丑事,连带着豫亲王府也是跟着一样面上无光。”
“沈太傅一家也拿着此事做由头,逼迫父王和母妃,要么将本世子同映雪的婚事退了,要么成婚之后将当家祖母传给星晚。”
江映雪脸色苍白,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椅子的扶手,都感觉不到疼痛。
侯爷夫妻二人脸色难看。
江景初闹出那等丑事,本来就已经让侯府抬不起头,如今对方居然还要借着这事,以退婚相要挟,让太傅府千金,占了自家女儿当家祖母位置。
这哪里是告知,分明是把侯府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这是豫亲王和王妃的意思?”江景煜脸色铁青。
“想我侯府嫡女由世子正妃、成了同那沈小姐平起平坐的平妃,如今竟是还要将当家祖母的位置也占了去,豫亲王府是觉得我侯府不如太傅府?”
江扶摇一手环胸,一手摩挲着下巴,吃瓜吃的津津有味。
看到江映雪明明气愤的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却偏要维持贤良淑德的人设,不能显得自己善嫉,没有侯府嫡女风范,只觉得比戏台上唱出来的还要好看。
死要面子活受罪,就是为江映雪量身打造。
不过也暗暗感叹,这豫亲王府也是个捧高踩低的势利眼。
侯爷是保皇党一派,态度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