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清楚事情已经败露,怕江景煜告诉侯爷夫妻俩。
当即苦苦央求,江景煜不要告诉父亲母亲。
说什么自己也是一时气不过,江扶摇竟然联合骁王算计裴怀瑾,才做出这种糊涂事。
还说什么,看见江扶摇追进怡红楼,自己就后悔了。
想进去把人唤出来,结果被怡红楼的龟公拦在门外,担心江扶摇出事,急忙吩咐麦冬回侯府把江景煜叫过来。
江映雪编的倒也毫无漏洞。
也不知道江景煜是相信了,还是因为两人是亲兄妹,维护江映雪的名声。
江景煜真的没有告诉侯爷夫妻俩。
所以,当看到江映雪求救的目光,便帮着江映雪搪塞过去。
虽然如此,江映雪还是被侯爷夫妻俩严肃的说教了一番。
所以看到江扶摇,才会一脸的怨念。
一开口,也是话中带刺:“妹妹不是不喜欢同家人一起用膳,每日都是让奴婢将饭菜端回院子里,今个怎么过来同大家一起用膳了?”
满家子人,各个看着自己都是横眉竖眼的,同样的,江扶摇看着他们一家子人也是倒胃口。
似笑非笑的回怼:“姐姐还没嫁入豫亲王府呢,就成了怨妇了,若是嫁进去之后,每天被那个沈小姐刁难、磋磨,还不得变成疯婆子。”
江扶摇语气轻佻,尾音拖得慢悠悠,每一个字都戳在江映雪的心尖上。
这话一出,一家子的脸色更加难看。
夫人当即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厉声呵斥:“逆女!你胡说八道什么!”
杨姨娘也跟着厉声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逆女!一大早的就搅的家宅不得安宁!
昨个怎么就没毒死你!”
“是呢,我没有被毒死,怕是让有些人失望了吧。”
江扶摇唇角牵起一抹冷笑。
淬这碎冰渣子的目光,一扫夫人同江映雪几个。
江映雪白了脸色,嘴唇抖了抖,眼眶唰地就红了,委屈地咬着唇,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妹妹,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怎么――竟然往姐姐的胸口上插刀子!”
“逆女!是不是闹得侯府鸡飞狗跳你才满意!”侯爷气的全身发抖。
江扶摇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没再继续这种没有营养的话:“母亲,我前来是想问问,下毒的人可是查出来了?”
“暂时还未查明。”江景煜心情复杂,不知从何时起,摇儿同家人竟是这般针锋相对,似把所有人,都当做仇人。
“去过厨房的下人、住的屋子也都搜过了,没有搜出毒药。”
“也许不是府里的下人、下毒的呢?”江扶摇冷冷地提醒。
声音刚刚落下,侯爷就暴跳如雷:“逆女!难不成是本侯爷同你母亲下的毒!”
“还真有这个可能。”江扶摇冷笑着丢下这一句,转身离去。
“逆女!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叫骂声在身后响起。
侯爷、夫人还有杨姨娘的。
江扶摇嗤笑,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带着腊梅和蓝星去小摊上吃了馄饨和包子,也差不多到了和王小姐约好的时间。
把唇膏给王小姐送了过去,江扶摇又转去了骁王府。
之前骁王吩咐蓝枫,帮自己找几个下人。
既然准备在自己院子里开灶做饭,那就当做是自立门户。
回头把侯府派给自己的下人全部打发了,自己找上两个会功夫的下人。
平时担水劈柴,扫院子,关键的时候还能充当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