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好地执行任务,他落脚的住处十分隐蔽,几乎没有人能够找来。
他打开门口的监控一探究竟,只见屏幕里出现了一个扎着低马尾的中年女人。
物业?这荒郊野岭的,哪儿来的物业?
“咚…咚咚咚…咚咚…”
正纳闷儿,面前想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司洛神色微怔,反应过来后立即收起枪,匆忙开门。
中年女人走进门,没看司洛一眼,兀自摘了头套,撕掉脸上的假皮,一张无比妖艳的脸露了出来。
“清姐,你吓死我了。”司洛关好门,霎时松了一口气,“来之前咋没通知我一声呢?”
沈清转过身,冷飕飕的眼神扫过来。
司洛乖巧的咧嘴笑了下,眨着双人畜无害的大眼睛,“不是,我就一盒泡面了,你早说要来我就多买点儿。”
“姐,谁惹你了?”觉出她心情不好,司洛小心翼翼的问。
沈清没回话,反问道:“岑木木醒了吗?”
“没”司洛招呼着她上楼,“不过刚才迷迷糊糊的说起了什么碎片,我正要问呢。”
“碎片?”沈清皱起眉。
“我听那意思,可能是‘他们’的东西,在小悠姐哪里,不过这个碎片不知道是什么。”
“监狱那边查的怎么样了?”沈清检查了一下岑木木的身体情况。
司洛瞥了眼电脑,上面显示着他的调查数据,“监控并没有被动过手脚。”
他看向沈清,突地想了什么。
“易容!”
“为了混淆视听,故意栽赃给黎梦也说不准呢?”
这几件事情串联起来虽然很合理,但并不能排除是精心安排的巧合。
沈清走近电脑,逐帧观察者监控里的人。
即便是再精湛的伪装术,也会有破绽。
她仔细回想着印象中黎梦,身型、走路姿势、惯性动作
左手!
她清楚记得,当初在黎家,黎梦朝她开枪时用的是左手,比赛时写字和做试验用的是左手,就连在斯里兰卡下意识拿包的时候,用的也是左手。
黎梦是左撇子,而监控里的这个人,拎着挎包的是右手。
倘若伪装者是左撇子,那调查范围会非常小,但恰恰相反,找人便如同大海捞针一样困难了。
“碎碎片”
微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清收回思绪,跑到床边问道:“木木,什么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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