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夏荷首当其冲,警告道:“沈悠,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不准对顾教授不敬!”
‘顾教授’皱起眉头,对于这个小姑娘冒昧的发很是不满。
“小姑娘,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但很明显不是医生,对于你不礼貌的发,我不与你计较,但请你接下来保持安静,不要影响我分析阐述治疗方案。”
霍霆霄不悦地看向两人,语中都是对妻子的维护。
“作为患者家属,提出质疑有问题么?”
“相比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外室,我霍霆霄的妻子,更有发权。”
被当众称呼为“外室”,孙夏荷倍感羞辱,脸色难看的厉害。
而旁边的‘顾教授’得知,刚刚说话的人是霍霆霄的妻子时,两鬓明显冒了一层薄汗。
“‘顾教授’似乎忘了风险评估,我爷爷是高血压患者,按照你说的手术方案,危险性可远高于普通人。”
沈清挑起眉梢,看似好意提醒,实则句句都在拆穿。
“这么重要的一点,您居然会忽略,我真的很意外,记得三年前,你曾经发表过一篇论述,特意强调过风险评估的重要性,怎么?忘了?”
‘顾教授’牵强的笑了笑,“当然记得,之所以没有提及风险,是因为我有十成把握不出任何意外。”
虽然大众将顾教授视为医学界的神,但说到底也是个人。
他信誓旦旦的说出“十成把握不出意外”,不免引起了在场其余医学专家的质疑。
开颅手术本身存在一定的风险,再加上其余病例,任谁来都不敢如此笃定。
包括顾景辉本人。
沈清嗓音渐冷,“我相信,一定不只是我,在座各位应该也都很好奇,这十成把握下,究竟是怎样惊为天人的手术过程吧?”
“恕我见识短浅,还请‘顾教授’详述。”其中一名资历很深的脑科专家说道。
一声附和下,其余的声音也跟了出来。
‘顾教授’强装镇定,对于这些声音,态度坚决的回应道:“抱歉,独门技艺,不便外露。”
说罢,他故作不满的起身,“我之所以放下手头要事,接到电话就从国赶来,是看在与霍夫人的交情,但倘若诸位不信任我,那这场手术我不接也罢。”
“至于霍老爷子的病情另请高明吧!”
这招激将法用的很好,不过很可惜,除了孙夏荷,在场没人吃这套。
“顾教授请留步!”她匆忙上前,“孩子们不懂事,说话没个分寸,您别跟他们计较。”
“眼下老爷子病危,再拖下去只怕会更麻烦,就按您说的做,准备手术吧。”
霍霆霄冷哼一声,态度强硬,“你没资格替霍家人做决定。”
孙夏荷气得不行,“霆霄,你是想害死你爷爷吗?!情况这么紧急,你们两个三番五次出阻拦,到底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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