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别出霍远征的声线那瞬,孙夏荷的心猛地向下一坠。
她立刻收手,转身看向门口,将凶器藏在身后。
“远远”
“啪!——”
霍远征怒火冲天的走向她,几乎是抡圆胳膊甩出的这一记耳光。
孙夏荷被掀翻到茶几上,滚落时连带桌面的果盘和水杯一起摔在地面。
易碎品稀里哗啦砸了一地,四落的碎片像刀子似的割在她身上,伤口涌出的鲜血瞬间浸透了藕荷色衣裙。
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得她天旋地转耳鸣大作,骇人的掌印嵌在皮上,脸颊顿时肿胀一片。
她蜷缩在地上,顾不得脸和身上的痛处,急忙翻过身来爬向霍远征。
“远征,你误会了,我刚刚是在——”
“——啪!”
话没说完,又一巴掌抡了过来。
霍远征带着怒火厉声斥责道:“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果然早有预谋,要对老爷子痛下杀手!”
他指着地上的针管质问:“说!这是什么东西?!”
孙夏荷捂着脸,几不可见的抬起眼皮,瞥了眼气到说不出话来的霍启年。
立刻辩解道:“远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护士送来的药剂,说老爷子刚刚被抢救过来,需要加强药量,我刚刚是在帮老爷子加药。”
“加药?你当我瞎吗?!”
霍远征虎目圆瞪,气到青筋暴起,他明明看到老爷子在挣扎,而那针管,是冲着颈动脉扎去的!
“什么药剂需要用这种方式加?!”
孙夏荷泪如雨下,“我本来是要加到药瓶里的,没成想老爷子突然醒过来,情绪特别激动,一把就拽住了我,我没站稳跌倒了床边,这才”
她正极力辩解,怎料这时,沈清走进病房,嘴角还挂着一抹明显的轻讪。
“你”孙夏荷愣了下,“你不是回家跪祠堂了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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