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在一旁,看着手里的玉坠,若有所思。
她总觉得,这个玉坠,不仅仅是普通的寒玉那么简单。
而楚战,看着秦山那张安详的睡脸,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
巫神教!
看来,这次秦山的事情,只是一个开端。
一场暴风雨,正在江海市的上空,悄然酝酿。
秦若雪走后,沈云烟和苏清月回到办公室。
“楚战,你又对秦若雪提了什么过分条件?”沈云烟双手环胸,审视的目光落在楚战身上。
楚战一脸无辜:“什么叫过分?治病救人,总得有点代价吧?”
“我看你就是想占人家便宜!”沈云烟撇嘴。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楚战翻了个白眼,“我那是为了她的健康着想,以形补形,懂不懂?”
沈云烟气得差点跳脚:“你这混蛋!”
苏清月在一旁,看着手里的玉坠,若有所思。
“楚先生,这个玉坠,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她轻声问道。
楚战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玉坠,笑道:“这玉坠是千年寒玉所制,能滋养身体,不过现在寒气所剩无几,用来当个挂件还行。”
苏清月闻,更加困惑。一个几乎失去效用的玉坠,为什么楚战却看得如此重?
“行了,你们先出去吧。”楚战摆了摆手,“我在这守着秦山,你们回去好好休息。”
沈云烟和苏清月离开后,楚战独自留在办公室。他并没有休息,而是盘膝坐在秦山身边,闭目调息。
体内的真气,在黄帝内经的运转下,缓慢而有序地流淌。
他一边恢复真气,一边感受着秦山体内残留的阴寒之气。
这次巫神教的手段,比他想象中要高明得多。
这“颠笑蛊”并非普通的蛊虫,而是融入了某种精神攻击的法门。
难怪连他四师父都曾提过,这种蛊极为难缠。
夜色渐深,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突然,楚战猛地睁开眼,他的目光,穿透窗户,看向远方。
一股微弱的灵气波动,在江海市的某个角落一闪而逝。
“来得真快。”楚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巫神教的狗鼻子,比他想象中还要灵敏。
三天后。
沈家庄园。
沈云烟和苏清月,都有些紧张。
今天,是秦若雪来接受治疗的日子。
虽然楚战说得很轻松,但她们也知道,这种涉及到“玄阴之体”的治疗,绝对不会简单。
尤其是沈云烟,她总觉得,秦若雪这次来,除了治病,还带着某种“特殊的任务”。
“她来了。”沈云烟的目光落在庄园门口。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缓缓驶入院子。
秦若雪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清丽脱俗,却难掩她眉宇间的那一丝凝重。
她一下车,就看到了等在客厅里的沈云烟和苏清月。
“沈小姐,苏小姐。”秦若雪微笑着点头示意。
虽然是来“治病”的,但她身上的那股职场女精英的气场,却丝毫未减。
“秦助理,楚战在后面院子里。”沈云烟指了指方向。
秦若雪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向后院。
当她走到后院时,楚战正躺在躺椅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悠哉悠哉地晒着太阳。
听到脚步声,他也没睁眼,懒洋洋地说道:“来了?”
秦若雪看着他那副懒散的样子,心里一阵火大。
这个混蛋!
自己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将性命交给他。
而他呢?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这里悠闲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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