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也太能吹牛了。
沈云烟也是一阵无语,这家伙,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这吹牛的毛病。
“小战,别胡闹。”孙德胜也连忙拉了拉楚战的衣袖。
他知道楚战跟着那几位学了本事,但周浩父亲的病,是几十年的顽疾,极为棘手,连他都束手无策,楚战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治得好?
“这样吧。”楚战懒得跟他们废话,“我现在就跟你去医院,要是治好了你爸,你给我磕三个响头,喊我三声爷爷。要是治不好,我这条命给你,怎么样?”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拿自己的命当赌注?
这小子是疯了,还是真的有逆天的本事?
周浩也愣住了,他看着楚战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反而有些打鼓。
可转念一想,连孙德生这种老中医都治不好的病,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肯定是虚张声势!
“好!这可是你说的!”周浩咬了咬牙,“大家可都听见了!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江海市中心医院。
病房里,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呼吸微弱,身上插着各种仪器。
他就是周浩的父亲,周福。
楚战走进病房,只是扫了一眼,心里就有数了。
“他这不是病,是中了慢性毒。”楚战直接说出了结论。
“中毒?”周浩和孙德胜都吃了一惊。
“没错。”楚战走到病床边,拿起周福的手腕,轻轻一捏。
周福的手指甲,立刻就变成了诡异的青黑色。
“这这是”孙德胜瞪大了眼睛,他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症状。
“这毒叫‘断肠草’,毒性缓慢,不易察觉,会一点点侵蚀人的五脏六腑,一旦毒发,神仙难救。”楚战解释道,“下毒的人很高明,把毒混在了给他治病的中药里,利用药性来催发毒性。所以,他才会一吃孙爷爷的药,就立刻病危。”
这下,真相大白了。
孙德生的药方没问题,药也没问题,是有人在药里动了手脚!
“是谁?到底是谁这么狠毒!”周浩又惊又怒。
“这个你得自己去查了。”楚战从怀里拿出银针,“现在,我要先救人。”
他让所有人都退后,然后捻起一根银针,快如闪电地刺入了周福的心口大穴。
这一次,他没有用真气,而是用了四师父教他的“以毒攻毒”的法子。
只见他逼出自己指尖的一滴血,滴在银针的尾部。
那滴鲜红的血液,顺着银针,缓缓渗入了周福的体内。
楚战的血,经过几位师父用各种天材地宝的滋养,早已不是凡血,本身就是一种至阳至刚的“灵药”,百毒不侵。
血入体,周福那蜡黄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黑气。
那些黑气顺着他的皮肤毛孔,一点点被逼了出来,在空气中消散。
大约过了十分钟,楚战收回银针。
病床上,周福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紧接着,眼皮动了动,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爸!你醒了!”周浩激动地扑了上去。
“我我这是在哪?”周福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气色明显好了无数倍。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闻讯赶来的医生,全都看呆了。
起死回生!
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迹!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