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动一下,后果自负
楚战整个人都僵住了。
软玉温香,扑了个满怀。
鼻尖萦绕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秦若雪身上独有的、雨后雪松般的冷冽气息。
这妞
玩真的?
楚战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他承认自己刚才是有那么点恶趣味,想看看这冰山女王失态的样子。
可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
治好了病,直接就投怀送抱了?
秦若雪也懵了。
她只是太激动了,二十多年的沉疴一朝尽去,那种重获新生的狂喜冲昏了她的头脑,让她做出了完全不符合自己性格的举动。
当她意识到自己正八爪鱼一样挂在一个男人身上,而且还是一个她又恨又怕的男人身上时,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尤其是,她现在什么都没穿。
肌肤相贴的触感,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啊!”
一声尖叫,秦若雪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将楚战推开,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长裙,胡乱地裹在自己身上,一张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蜷缩在石床的角落,抱着膝盖,把头埋得深深的,恨不得当场去世。
完了。
没脸见人了。
楚战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摸了摸鼻子,感觉有些好笑。
“秦丫鬟,你这投怀送抱的礼仪,是不是有点太热情了?”他故意调侃道。
“你你闭嘴!”秦若雪的声音从膝盖间闷闷地传来,带着哭腔,“你这个混蛋!流氓!”
“喂,讲点道理好不好?”楚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是你自己扑上来的,我可是受害者。”
“我”秦若雪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确实是她自己主动的。
可可这能一样吗?!
“行了,赶紧把衣服穿好。”楚战也懒得再逗她,从地上捡起那个裂开的玉坠,扔给了她,“这个,还给你。”
秦若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住。
玉坠入手,依旧带着一丝温润。
“你你不是说要这个当诊金吗?”
“一个破玩意儿,里面的寒气都被我吸干了,留着有什么用?”楚战撇了撇嘴,“我就是想看看,你舍不舍得而已。”
秦若雪死死地攥着那枚玉坠,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让人完全看不透。
时而无赖,时而霸道,时而又好像没那么坏。
“记住,你还欠我一个月的丫鬟。”楚战的声音再次响起,“从今天开始算。”
秦若雪刚升起的那一丝好感,瞬间烟消云散。
她咬着银牙,恨恨地瞪着楚战的背影。
混蛋!
这个账,她记下了!
楚战走出密室,伸了个懒腰。
给秦若雪治疗,比他想象中还要耗费心神。
那玄阴之体内的寒气,霸道无比,若不是有黄帝内经护体,换做任何一个医生来,恐怕都会被那股寒气反噬。
客厅里,沈云烟和苏清月正坐立不安地等着。
看到楚战出来,两女连忙迎了上来。
“怎么样了?”沈云烟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搞定了。”楚战摆摆手,直接瘫倒在沙发上,“累死了,快,给我倒杯水。”
沈云烟白了他一眼,还是认命地去给他倒水了。
苏清月则是看着楚战那略显疲惫的脸色,有些担忧地问:“楚先生,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