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还想恢复功力,就别耍那些小心眼,一切都按照咱们说好的来。”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知知道了”
华贵妃连连点头,声音细若蚊蝇。
她现在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这个男人已经成了她又爱又恨又怕的劫数,更是她日后能否恢复功力,甚至更进一步的唯一指望。
狄青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转身拉开殿门,大步流星地离去。
直到狄青的身影彻底消失,华贵妃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挣扎着从床上坐起。
她顾不上浑身的酸软,立刻盘膝而坐,开始检视自己体内的真元变化。
这一看,她的眉头,却猛地皱了起来。
“奇怪。”
华贵妃忍不住喃喃自语,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不解。
“我的真元,乃是玉女门传承千年的至阴之气,为何如今这极阴之中,竟隐隐生出了一丝至刚至阳的气息?”
她仔细感应,发现那一丝阳气虽然微弱,却坚韧无比,如同黑夜中的一点星火,与她本身的阴寒真元相互吸引,相互纠缠,竟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完美平衡!
“阴阳相济,刚柔并存,这不正是师父当年苦求一生,却始终无法达到的境界吗?”
一个无比荒唐,却又极具诱惑力的念头,浮现在她的脑海。
“难道是因为刚才的双修?”
另一边,狄青离开了景仁宫,并没有急着去御书房复命。
他找了个无人的假山背后,从地上捡起一根带着尖刺的藤条。
他咬了咬牙,对着自己的脸和脖子,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嘶。”
火辣辣的疼痛传来,狄青疼得直咧嘴,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很快,他的脸上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看起来触目惊心,狼狈不堪。
这次,狄青下了狠手,藤条之中灌输真元,就算是以他的体质,一时间也无法恢复,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伤痕。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藤条扔掉,整理了一下衣冠,换上一副悲愤交加的表情,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果然,他刚到御书房门口,就被曹正淳给拦了下来。
“小青子,你这是”
曹正淳看到狄青脸上的伤,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语气里却充满了心疼和关切。
“曹公公。”狄青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声音里带着哭腔:“奴才无能!奴才把事办砸了!”
他将自己如何去景仁宫传话,结果华贵妃勃然大怒,将自己狠狠抽了一顿鞭子的事,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遍。
曹正淳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皮笑肉不笑地将他扶了起来。
“好,好得很。”
他拍了拍狄青的肩膀,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走吧,陛下正等着你回话呢。”
走进御书房,老皇帝听完狄青的汇报,看着他那张凄惨的脸,龙颜大悦。
“哈哈哈,这个毒妇,果然还是这般沉不住气!”
“办得好,小青子,你这次办得很好!”
老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狄青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许。
“既然差事办妥了,朕这里还有另外一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你先去谢府,把谢家那个丫头接进宫里来,作为贵妃,回家这么久,也该进宫了。。”
“之后,你即刻动身,前往西山行宫,给朕好好伺候静妃。”
老皇帝说到伺候两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那双浑浊的眸子里,杀机毕现。
“等这件事了了,你再回宫。”
“到时候朕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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