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一点?
那股子酒气混杂着女人香,像是最烈的催情药,顺着狄青的鼻腔直往脑子里钻。
他心头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听到那句幽怨又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声音之后,彻底绷断。
厚此薄彼?
怠慢了你?
这醋味,隔着八百里都能把人给齁死。
狄青笑了,笑得有些邪性。
他一把揽过神尼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将这个摇摇晃晃的女人整个带进了自己怀里。
“啊!”
神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就要挣扎。
可她那点刚刚恢复的力气,在狄青面前,跟猫崽子伸爪子没什么两样。
“师叔,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狄青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那秀挺的琼鼻,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我什么时候怠慢过你?”
“你你放手!大白天的,成何体统!”神尼俏脸涨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又或者是酒劲上了头。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就是天,我就是法!”狄青的语气霸道无比,他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神尼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再说了,你喝了我的酒,吃了我的菜,现在人都是我的,还跟我讲什么体统?”
他不再废话,低头便吻了上去。
神尼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想反抗,想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
可那股熟悉又让她恐惧的强横气息,瞬间就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半点力气。
一个时辰后。
静室之内,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不不要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神尼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眼神涣散,声音嘶哑,那股子清冷孤傲的气质早就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的雌伏与哀求。
狄青看着身下这个被彻底征服的尤物,心头那股邪火总算是顺畅了不少。
他停下动作,脸上却挂着恶劣的笑容。
“现在知道错了?”
神尼连连点头,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光知道错可不行。”狄青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叫声好听的来听听,叫得我满意了,今天就放过你。”
神尼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张挂着泪痕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屈辱和悲愤。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就是不开口。
“不叫?”狄青眉毛一挑。
“看来师叔还没尝够苦头啊,没关系,咱们有的是时间”
他说着,便又要有所动作。
“不不要!”神尼终于崩溃了,她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哥哥”
那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羞愤。
那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羞愤。
“哈哈哈!”
狄青仰天大笑,只觉得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坦了。
他翻身而起,在那挺翘的雪臀上,毫不客气地狠狠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乖乖等我,哥哥出去给你办正事!”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了静室之中。
只留下床榻上,神尼一个人呆呆地望着他消失的地方,半晌,才回过神来。
她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脸上火烧火燎,又羞又气。
“混蛋!淫贼!”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可骂着骂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这个冤家
想起刚才那番荒唐,她只觉得身子又开始发软。
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离不开一个男人了?
接下来的两天,西山行宫风平浪静。
狄青表面上按兵不动,每天就是带着御林军在行宫内外巡逻,一副忠心耿耿,尽职尽责的模样。
暗地里,他却通过谢家兄弟搭上的线,悄悄送了一封信出去。
信是给华贵妃的。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三日后,夜,西山行宫西侧柴房起火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