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决绝。
“本公主要去东厂,本公主要去见父皇!”
“不管是谁干的,本公主都要让他血债血偿!我要诛他九族!”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转身就要往外冲。
“公主,不可啊!”贴身宫女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腿,急声劝道:“现在情况不明,凶手是谁都不知道!您这么冒失地冲出去,万一暴露了您和狄公公的关系,那可怎么办啊!”
“到时候,不光您要受责罚,就连陛下的脸上也无光啊!”
这话,像一盆冷水,终于让九公主那被怒火烧昏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是啊。
自己现在冲出去,除了打草惊蛇,什么也做不了。
她缓缓地闭上眼,两行清泪再次滑落。
许久,她才重新睁开眼,那眼神,冷得吓人。
“你亲自去查。”
她对着自己的贴身宫女,一字一句地开口。
“动用我们所有能动用的人,把这件事给我查个水落石出!”
“本公要知道,到底是谁杀了本公主的人!”
皇后寝宫。
春月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冷。
“娘娘,都怪奴婢,奴婢没有跟去,才让狄公公他”
“娘娘,都怪奴婢,奴婢没有跟去,才让狄公公他”
凤榻上,皇后娘娘的脸上,也带着一丝疲惫和惋惜。
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摇了摇头。
“起来吧,这不怪你。”
她的声音很轻:“这一切,都是命。”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那双凤眸深处,却闪过一抹无人察觉的厉色。
“给东厂送个折子。”皇后淡淡地吩咐道。
“告诉曹正淳,本宫对此事十分关切,让他务必彻查,尽快将凶手缉拿归案,给死者一个交代。”
华清宫。
“噗嗤。”
华贵妃听完宫女的禀报,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那个小冤家,就这么死了?
也好。
省得以后再见面,自己总是被他弄得心神不宁,失了体态。
可笑着笑着,她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淡了下去。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灼热的气息。
没了那个小冤家,自己的双修之法,岂不是也断了?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的功力,又要停滞不前,华贵妃的眉头,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
“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死了都不让本宫安生。”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语气里,却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变的烦躁。
东宫。
“哈哈哈哈!”
太子赵乾看着手下送来的密信,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狂笑。
他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整个人状若疯癫。
“死了!终于死了!”
“狄青,你这个阉狗!跟本宫斗?你还嫩了点!”
他兴奋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那张俊朗的脸,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扭曲。
“凡是挡本宫路者,死!”
他尖叫一声,发泄完心中的狂喜,这才重新坐回桌前,提笔写了一封回信。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
“永安县控制好。”
“此次,绝不容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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