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寝宫藏男人?
坤宁宫内,皇后守在软榻边,看着狄青惨白的脸,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缝合,喂下的丹药也开始发挥作用,虽然气息依旧微弱,但总算脱离了性命之忧。
她刚起身,准备去拿些干净的布料为狄青擦拭血污,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没想到,堂堂皇后娘娘,竟然会在寝宫之中私藏男子。”
皇后猛地回头,心头一震。
她寝宫的门窗紧闭,守卫森严,这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她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青衫男子,身形修长,面容儒雅,正悄无声息地站在内殿一角。
他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眼睛却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你是何人?”皇后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陈近南没有回答,他只是将目光落在软榻上的狄青,又转回皇后身上。
“娘娘与这位狄公公,关系匪浅啊。”
皇后心头警铃大作。
眼前这人身手高明,能避开坤宁宫的层层守卫悄然潜入,绝非泛泛之辈。
她不能暴露自己与狄青的真实关系,更不能让旁人抓住把柄。
“故人罢了。”皇后语气平静,不动声色地将身躯挡在狄青身前,。
他受了重伤,哀家不过是看他可怜,施以援手。”
陈近南闻,轻轻点头,走到软榻边。他看了一眼狄青的伤势,又探了探他的鼻息,脸上露出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娘娘宅心仁厚,在下佩服。”陈近南说着,缓缓直起身?
“在下红花会总舵主陈近南,此番入宫,正是为了营救狄副堂主。”
皇后听了,秀眉微蹙。
“红花会?”她对这个江湖帮派有所耳闻,是朝廷的通缉要犯。
“副堂主?”皇后又重复了一遍陈近南的话,眼神中带着怀疑。
“你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又如何证明他真是你口中的‘副堂主’?”
陈近南淡淡一笑,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清风,在皇后眼前消失。
皇后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时,陈近南已经重新站在了原地。
他手中却多了一样东西,正是她别在脑后的那支金丝发簪!
皇后脸色微变,她根本没察觉到对方是何时动的手。
陈近南将发簪递还给她,语气从容。
“娘娘,在下若真有恶意,何必在此与您多费口舌?”
皇后接过发簪,沉默片刻。
她是个聪明人,自然清楚陈近南此举的深意。
对方的身手远在她之上,若真想对她不利,她根本无力反抗。
既然对方坦诚身份,并说明来意,那便没有理由再阻拦。
“人你可以带走,但此事,哀家不希望有第三人知晓。”皇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疲惫。
“娘娘放心。”陈近南抱拳应道:“此番营救,在下必会神不知鬼不觉。”
他不再多,小心翼翼地将狄青从软榻上抱起,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皇后看着空荡荡的软榻,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发簪,心中五味杂陈。
城南,破窑。
神丽带着青儿,与冷妃、华贵妃、春月、赵寒等人再次汇合。
华贵妃带着静妃,顺利地从皇宫中脱离,此时正坐在火堆边,脸色有些发白,显然这一路并不轻松。
静妃跟随身后,眼神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