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能有什么不同呢?
闻人逸幽沉思些许,忽地灵光冒来,笑道:“遣散宗门实在有损我宗门威风。”
“你不是说东山湖底有一大洞天福地,广袤无垠吗?”
“不如我将合欢宗上下全部搬入你那洞天之中,如何?”
宋知年心头咯噔,没想到话说多了,自家洞天福地要不保了。
“那人也太多了吧?”
须知洞天福地的天地灵气是有限的,何况太阴洞天那等高贵的月华霞气,给一群平庸之人享受,岂不是暴殄天物?
合欢宗上上下下弟子执事长老全部加起来,不得成千上万人呐?
闻人逸幽轻哼一声,颇为不高兴道:“你也是合欢宗弟子。”
“宗内不都是你师姐师妹,让你腾一个地方给师姐师妹住,不行?”
宋知年小声喃喃:“那也是杂役弟子,现在没转正。”
继而他声音突然变大:“老祖,不是我不舍得洞天福地。
“要是太多人知道了太阴洞天的存在,泄密了呢?”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日误以为自己杀弟取骨的元无思,一看那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
闻人逸幽连连轻点下颌:“这话倒也不无道理。”
“宗内说不定就有其他势力的奸细。”
“且容本座多想想吧。”
她手指揉着太阳穴,蛾眉快凝结成了一股乌云,久久不散。
太行道宗的炼虚真圣不出手,还是有机会抵御的,没必要想着逃跑之类的。
要是真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只好遣散普通弟子,留核心人员去东山湖底避一避风头了。
“怎么还不走?”
见宋知年还赖在寝宫之中,闻人逸幽柔媚笑道:“忧也分了,你还在此处作甚?”
“莫非要和老祖我亲热亲热?”
宋知年当然有积攒薪火值的意思。
不过他知晓闻人逸幽很注重胎儿,不愿冒险。
“若老祖不愿,在下自去。”
他可还有亲爱的宗主可以提取呢。
闻人逸幽一次一百薪火值,薛竹蛟一次可有一百五十薪火值,更划算。
闻人逸幽翻身上床,留下曼妙的背影,哼了一声道:“谁稀罕跟你亲热一眼,快滚!”
“那弟子就告退了。”
宋知年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的。
“慢着。”
果不其然,闻人逸幽又开口要留人。
她这点小性格,早就被宋知年拿捏得死死的。
越是顺着她心中逆反方向走,她愈为逆反。
宋知年噙着笑意转身:“老祖还有何事?”
背着身的闻人逸幽神色忸怩,粮仓垂落在冰凉的玉床上,两只雪腻的大腿紧紧贴合着。
“既然你都说要伺候我,那本座勉为其难让你伺候一下吧。”
“谁叫老祖我大方呢。”
宋知年则好似卖起了关子,语充满了拒绝:“老祖想要亲热便直说。”
“说什么勉为其难伺候,弟子可没说要伺候老祖。”
“大胆!”
闻人逸幽瞬间就急眼了,将同肩一样宽的翘臀转过去,美眸瞪了过去。
“叫你伺候老祖我,就伺候。”
“再不情愿,本座就让你喝本座的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