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灵秘丸,罪恶交易!
“咯咯咯”
圣女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看得周围几个匪首直吞口水。
“厉当家是个明白人。”
“这药效只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服药者的精血会被药力抽干,全身骨骼尽碎,化作一滩烂泥。”
大厅里的吞咽声戛然而止。
原本贪婪的目光瞬间变成了惊恐。
这哪是仙丹,分明是催命符!
“你让我拿自家兄弟的命去填?”
厉苍雄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实木大案瞬间裂开几道细纹,“我厉某人虽然是个土匪,但也不是什么绝户的畜生!”
“畜生?”
圣女眼神里的笑意冷了下去,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厉苍雄,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那冷秋霜虽然退走,但明日必定再来,你这黑风口还能剩下几个人?还有那个狂狮武馆的赵刚,也不是吃素的。”
“你舍不得这几十条贱命,明天死的可能就是你自己。”
她站起身,像个幽灵般绕过桌案,走到厉苍雄身后,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更何况,只要你拿下了黑山县,想要多少兄弟没有?”
“那些流民,给口饭吃就会替你卖命。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何况几个手下?”
厉苍雄的脸皮抽动了一下,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紧紧抓着椅背。
他在太行山地界打拼了二十年,靠的就是一个“义”字聚拢人心。
若是真干了这事,人心就散了。
可如果不干
他想到了冷秋霜那决绝的剑法,想到了今天白天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
如果不干,明天可能真的就是他的死期。
权力和良知,在天平的两端剧烈摇摆。
“除了这药,你还想要什么?”厉苍雄的声音变得沙哑。
圣女知道,鱼咬钩了。
她坐回椅子上,伸出两根手指,语气轻描淡写地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第一,这战之后,所有的尸体,无论敌我,都要归我带走。”
厉苍雄眉头一皱,但还是点了点头。死人而已,给他也是喂狼。
“第二。”
圣女那双媚眼里闪过一丝狂热的红光,“等你坐上了在黑山县站稳脚跟,我要你每年给我教提供两百个‘生胚’。”
“生胚?”
“就是活人。”
圣女伸出舌尖舔了舔殷红的嘴唇,“最好是八到十六岁的青年,男女不限。我教圣母的神通,需要新鲜的血肉来供养。”
厉苍雄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两百个活生生的青年!
这已经不是造反了,这是在断子绝孙,是在把整个黑山县往火坑里推。
“你疯了”厉苍雄喃喃道,“朝廷要是查下来,我也得被凌迟。”
“朝廷?”圣女轻蔑一笑,“现在这世道,哪里还有什么朝廷?北方大乱,妖魔四起,他们自顾不暇。只要你手里的刀够快,这黑山县,就是你的土皇帝。”
她将那个白玉瓶往前推了推。
“厉当家,路就在脚下。”
“是当个死在荒山野岭的草寇,还是做掌控生杀大权的一方霸主,全在你一念之间。”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